的東西也不止一點點。”肖凡恭敬的對景老擺了擺手。景老笑笑沒有說話,示意肖凡坐下。
兩人就在坐在那大桑葚樹木之下的木椅子上,微風一吹,大樹的樹葉嘩啦啦的輕聲叫響,加上太陽剛剛落山,讓肖凡竟有一些莫名的舒適。
“景某一直想要這麽一個機會,能在我這還算安靜的一處地方和肖先生好好談一談。”景老笑著說道。
肖凡咧嘴笑了笑,環繞一圈四周:“景老是一個人住嗎?”
“側屋是我那徒弟李間的房子,等過些時候李間忙完了中西醫交流大會,我讓他把另外一頭的屋子也給收拾一下騰出來,讓舒月來住,既然是我的學生,也不能一直住在徐小姐那裏。”景老笑著說道,兩人的對話從一些小的寒暄開始,慢慢的進入正軌。
“誒,肖先生,我記得之前在飛機上那一次是聽聞你身體不好,每次施針之後總會眩暈甚至久睡不醒。現在還是這樣嗎?”景老問道。
肖凡想了想點點頭:“這一段時間自己有所調養,不過已經好了很多;隻不過在每次施針之後還是會有缺乏精神的感覺。”
“剃頭匠自己理不了自己的頭發,老中醫把不了自己的脈,俗語淺薄,但有道理。不知道肖先生是否願意讓景某把上一脈,看看情況。”景老心中明知道肖凡醫術在他之上,可他依舊敢說出這樣的話,也代表了景老一番氣魄。
也是,如果景老不是這般大氣的人,恐怕他和肖凡的關係,就是另一個模樣了。肖凡點點頭,把手伸到景老麵前。
景老的右手把住肖凡的腕脈,眼睛微微閉上;打量了近一分鍾左右的時間才微微皺起眉頭,發出一聲疑惑的輕咦的聲音。
睜開眼睛好奇的打量肖凡。
“怎麽了?”肖凡看著景老望著自己的眼神,心中咯噔一聲;但轉念一想景老雖然醫術高超,但隻是個普通醫生,看不出什麽更多的東西,自己也沒有必要多慮。
“我看肖先生體質平和,強健,血、色、脈、象、五髒六腑都正常,甚至異於常人,估計是得益於您所習拳腳功夫的原因。”
景老一番診斷讓肖凡心中大呼驚訝。
“但是”說到這裏景老忽然眉頭皺了起來,話鋒一轉不解的看著肖凡:“這氣息卻是非常反常的弱於常人。這,這在中醫上也是說不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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