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來回踱步,顯然是等肖凡等的時間太長,有些焦急了。
見肖凡走了出來景老麵色一喜,趕緊在位置上做了下來,把肖凡的椅子拉的離自己近了很多,不知道什麽時候桌子上景老也擺了一盞明亮的複古馬燈;一點不會因為天黑下來而影響兩個人的視線。
“景老,這手抄是醫聖張仲景的遺作,晚輩很多地方或有理解不對也希望景老能夠指出來;讓晚輩也能在和您討論的過程中一同進步。”肖凡謙虛的拱一拱手,而此時此刻隻要他一定下心來,那腦海中清晰的翻譯過的白話文版的張仲景手抄此時完整的一頁一頁清晰的出現。
眼中那手抄殘本是哪一頁,腦海中相對比的就是哪一頁;這讓肖凡有一種正在考試,但是考試答案赫然就在眼前的快感!
一開始他還是聽景老提問,到了後麵肖凡實在是憋不住,從頭大尾給景老解釋了一遍,甚至是殘本上沒有的,遺失了的肖凡也說了出來。
景老由起初的討論的心態,到後麵完全是被肖凡所折服,隻顧著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看著口若懸河的肖凡,中途還打斷了一次肖凡,這唯一一次的打斷還不是上廁所,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房間裏拿出紙幣,跟個學生一樣認真記下肖凡說的每一句話。
那半夜忙完了回來的李間,看到眼前的場景都是一愣,擦擦眼睛隻當自己是不是把肖凡與自己老師看反了。
可仔細一看,確實講課的肖凡,而認真聽課做出學習姿態,時不時認真提問並做下筆記的是景中寒。
連自己老師都如此,他李間有什麽理由去休息?也跟著悄無聲息的往兩人身後一站,跟著一起聽肖凡講課,而李間臉上的表情也隨著肖凡講課的深入,越聽越驚訝,越聽越精神!
他感覺肖凡就是一本活著的中醫瑰寶,所講所述竟都是很多已經模糊了的中醫概念。
一晚上師徒兩人如饑似渴,講到第二天早上太陽出來了,講到肖凡把整本殘本當初教材全都給講完了,兩人還是瞪著眼睛,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景老看看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殘本,又看看肖凡,竟忽然笑了,他拿起桌子上的殘本往那垃圾桶裏一扔,搖搖頭道:“我把這殘本視為珍寶,可肖先生一晚上竟沒有翻它一頁,卻把它裏麵的東西全都解釋透了,我要這殘本有什麽用,都不如我這一本筆記本值錢啊!”
景老得意洋洋的揮了揮自己手中的筆記本,恭敬的站起身來再次對肖凡行鞠躬大禮,隻是那稱呼肖凡的稱呼改了口:“老師在上,請一定受學生一拜。”
額……
肖凡知道自己這一晚上下來,景老恐怕對自己已經是崇拜到天上去了;好在這一日老師當一回也無妨;
就是邊上的李間頗為尷尬,跟著景老對肖凡恭敬一拜,喊了一聲:“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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