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試”舒月的聲音在肖凡腦海裏響起。
記到是記得,因為那等於是肖凡的肉體在做這件事,大腦中留著的影像非常清楚肖凡隻要一回想,那就和腦子裏放電影一樣清晰。
既然如此,那就自己依葫蘆畫瓢,來一次。心中打定主意,肖凡把手一抬,對著徐鬱拱了拱手:“晚輩願意一試。”
聽聞肖凡這一句話,徐鬱整個人都懵掉了,心中那個小鼓被敲的震天響:難道,難道他真的,真的有辦法?
如果真讓他給治好了,那這一巴掌不僅僅打的西醫協會痛的抬不起頭來,更能直接一巴掌讓他徐鬱名聲掃地,而且肯定這會長的位置也保不住。
“讓他治!”外國老頭麵色陰沉,似乎就要和肖凡把這口氣暗暗的較到底:“我就不信,他還真有辦法能治了!”
肖凡接過主持人遞過來的一套針灸,麵色淡定的走到病人身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拿起一根針往那第一個穴位找了過去。
沒有老前輩上身,因為需要自己大腦的記憶所以也不能讓舒月幫忙,肖凡這第一針插針,插得極為平淡,就像一個剛剛實習的醫生一般,在那穴位上懸掛些許時間,猶豫片刻似乎仿佛確認之後,才敢把手中銀針刺下。
那小心翼翼的動作又引得不懷好意的人一陣一陣的哄笑;
但肖凡不為所動,認認真真的在依葫蘆畫瓢,按照張仲景前輩的施針布局與順序一針接著一針。
這起初中協會這邊也有人對肖凡這稚嫩的用針手法感覺到不理解,可越是往後,他們越是目瞪口呆,全是驚訝於肖凡關於定穴走勢的奇異,竟是將很多他們從來沒有在醫書看到有關聯的穴位通過銀針連接在了一起。
一個一個那中醫協會看台上的中醫們都紛紛站了起來,滿臉驚訝的看著台上。
“我要一雙手套,一個打火機。”肖凡插下最後一根銀針,忽然說道;主持人很快就把手套和打火機拿給了肖凡。
肖凡右手帶上手套往那女孩額頭摸了過去,找到定在額頭中間穴位上的那個銀針,學著前輩的樣子,有模有樣的晃了一下。
可……沒有絲毫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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