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時接觸到的一些案列,的確是有和徐海文一樣的情況。
“他在這裏嘰裏呱啦說了一通,是說什麽呢?”徐海文眉頭皺了起來,疑惑的看著荊戈問道:“我怎麽一句話都聽不懂啊!”
“這是金三角的話你聽不懂很正常,那個把這個醫生放了,讓他按照糖尿病的檢查方法在給你檢查一遍,我保鏢說了你這個可能是糖尿病引起的,他原來也有一個親戚和你有相同的情況,我想想以前我做醫生的時候的確也有這種情況。”荊戈麵無表情的說道,實際上如果不是為了早日能夠結束他的眼睛病趕快開始談判,他才不想幫他;沒想到那徐海文還把好心當成驢肝肺了,皺著眉頭說道:
“一個金三角來的土人,你的保鏢他說的話能相信麽,醫生都不知道。”
“醫生還不是照樣要被你殺了?讓他看看會怎麽樣。”荊戈冷冷說道,徐海聞聞言點了點頭,對著那醫生揮了揮手;江醫生見狀連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回去,顫顫巍巍的從自己的醫療箱裏把東西簡單測量糖尿病的工具拿出來一測,他那選在嗓子眼裏的心一下放了回去:“徐老師,您,您好像真有糖尿病。根據簡單的監測結果,有糖尿病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三已經非常高了,還是建議您盡快去醫院確認一下,另外糖尿病初期的話是有可能會影響到您的視力情況的,所以真的不是眼睛的問題。”
“哦。原來是這樣。”徐海文點點頭,對著他揮了揮手:“好,沒你什麽事兒了,你下去吧。”一句話就把人家辛辛苦苦大半夜跑來給他看病的醫生打發走了。等到那醫生被光頭趕走之後,徐海文才笑著看著肖凡和荊戈兩個人說道:
“好多虧了你們,待會兒我一定讓手下準備一份大禮給兩位。”
“大禮就不用了,我已經跟我的人說好了,如果半個小時我沒有回去的話就把貨全都炸掉,大家一起完蛋;半個小時的時間剩下二十分鍾了,如果徐老師你還是對咱們今天晚上的交易避而不談的話,我想這對大家都沒有好處。”荊戈眉頭一沉,冷冷的說道;在金三角摸爬滾打這麽長一段時間,哪怕沒有經驗也能學的個三分樣子。
徐海文聞言眉頭不由向上勾了勾,始終是躺在按摩椅上的他這會兒功夫才終於第一次站了起來;他笑著看著荊戈和肖凡兩人說道:“嗨呀,多大點事情。我其實是讓下麵的人對你們客氣一點,畢竟我是想要荊醫生和我一起賺錢麽,隻是下麵的人會錯了意思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誤會。錢我也不是沒有,剩下百分之五十的現金隻要我一個電話現在就可以送回碼頭,但是我想再問一句荊醫生,難道你真的不想留在南湖麽?你真的不想拿著大把大把的錢去打你的同事的臉麽,去讓你那個吃裏扒外的老婆後悔,這想想都是一件大塊人心的事情,難道你不願意麽?
我真的而不明白就這個樣子回到金三角對於你來說有什麽意義呢?拿著一大筆的錢就像是拿著廢紙一樣,眼前的花花世界才是你應該追尋的,難道不是麽?!”
荊戈心動了,他那堅定的麵龐上露出了一絲絲動搖的神色;一旁的徐海文見有戲連忙開口說道:“咱們這次交易就按照之前約定好得來,你就讓你身後這個保鏢把錢給送回去,或者船員送回去那都是可以的;那你和鱷魚之間也是互不相欠,更何況你還為鱷魚付出了那麽多,這一段時間你為他賺了多少錢?就單我這一筆生意那就能讓鱷魚好一陣不用出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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