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就這麽有名的醫生,要不就是天才,要不就是個騙子。”
說騙子這個是詞語的時候,紮庫的眼睛有意無意的在肖凡身上看了一眼;這話裏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囂張的紮庫連一旁的景老都看不下去了,就見景老黑著臉說道:
“紮庫醫生,我想你們這次來的目的應該是協助我們調查情況,救治病人。你們在路程上馬不停歇節省下來的時間應該不是給你們用來說些沒用的話吧?”
“錯。”紮庫似笑非笑的抬起一根手指頭,在景老麵前左右搖擺一陣,搖搖頭道:“我並不是來協助你們調查情況的,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解決你們現在無法解決的問題。”
“到現在為止我們連病因都沒有發現,各項數據監測和各種儀器也包括中醫各種診療手段都沒有得到結果,你們能有辦法找到病因?”周院長帶著懷疑的語氣看著紮庫說道,言外之意就是:“我們不行,你們的方法和我們或許差不了多少,就別再這丟人現眼了。”
紮庫聳聳肩膀,抬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站著的那個似與景老相識的年輕人肩膀,笑著說道:“如果在這之前或許我們還真的是沒有辦法,可現如今我們有了景騰的幫助,我們掌握了血液分離分析技術,當然這種注定要奪得今年醫學大獎的新技術你們可能聽都沒有聽過,不過沒有關係,把一切都交給我們好了。”
說著,紮庫摟著景騰的肩膀,一群人直接越過華夏方麵的所有醫生,徑直往醫院裏麵走去;周院長雖然心有不高興但也沒有辦法,隻有跑到前麵引路,將這一行援助的醫生帶到病房去。這個時候景老、肖凡還有林建國三個人站在醫院門口,看著離開的一行人,遲遲沒有動身。
“景老,您認識景騰?”肖凡把目光從那行人的背上離開,轉過頭來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景老問道;景老聽到肖凡的問話,無奈的笑著點點頭;肖凡僅僅從景老的笑容中,都能夠感覺到景老心中說不出來的苦楚。
此時,一旁的林建國也開口說話了:“景老,有些事情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過去,但是有些事情是時間沒有辦法洗刷的;這一天遲早會來的,我想你應該早就已經預料到了。”
“放心吧,我沒事。”景老抬起頭來笑著說道,繼而拖著落寞的背影也跟著那行人往醫院走去。肖凡看著景老格外落寞的背影,轉過頭來問林建國:
“林隊,那個叫景騰的到底是景老什麽人?他們兩個都姓景,不會是景老的兒子吧?”肖凡也就這麽隨口說一句,因為他記得很早之前,景老曾經跟他說過自己還有一個兒子,但是一直在國外學西醫,每每提及他那個兒子的時候,景老都是避而不談,顯然兩個人的關係可能出現了裂痕。
肖凡沒想到自己隨口這麽一說,竟然還真的就說中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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