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年輕人萬分感謝的言語中,張老看肖凡的眼神也越發的不一樣了;最後一個看病的病人是一個由母親帶過來的小女孩,母親在肖凡麵前坐了下來同時也順手將女兒一把抱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母親是一臉憂愁的看著肖凡,仿佛心裏壓著一塊大石頭都快喘不過氣來了一樣;可小女孩一臉懵懵懂懂的表情,看看這又看看那的,好像至始至終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當這小女孩轉過頭來和肖凡雙目相對的時候,還咧嘴可愛的笑了一下。
肖凡回笑一聲,但是立馬又覺得以笑容麵對這位滿麵愁容的母親不太合適,所以立馬表情又恢複最初的淡然,他看著女孩母親問道:“是你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麽?”
“不是我,是我女兒。”女孩母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裏的女兒,苦笑一聲說道:“我女兒本身就不怎麽愛說話,可是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怎麽了,總是暗地裏對著空氣聊天。弄得其他小朋友就更不愛和她說話了,我們問她到底是在和誰說話,她就說是她的好朋友,這事兒弄的我們全家上下都人心惶惶的。看過醫生,都說人沒有問題,孩子爺爺奶奶帶她去寺廟看過也沒看出什麽東西來。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肖凡聽著這位母親的描述,眉頭不由挑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張老,因為聽這母親簡單的描述,以肖凡見鬼的經驗來說,這個女孩恐怕就是天生有陰陽眼的那種人。如果連這張老都能看出來的話,肖凡可要懷疑一下張老和藥王堂是否像表麵上黃督查和林建國說的那樣了。
不過當肖凡看到張老臉上露出的表情同樣是疑惑的時候,他明白這最後一個病人恐怕就連張老也不知道到底問題是出在哪裏了;那就說明張老終究還是個厲害的老中醫但是和道和修煉者掛不上糾葛,這藥王堂和藥王穀除了名字相近之外也沒有什麽其他必然的聯係。
這陰陽眼天生的,這也說不上是病,肖凡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而且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也不好和這個女孩子針對陰陽眼這件事情多交流什麽。肖凡想了想,指著隔壁隱秘的廂房說道:“這裏人多眼雜不太方便,你女兒的事情有些棘手,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偏堂。”
“好,好。隻要有辦法,有希望就是好事。”女孩母親連連點頭,抱起懷中的小女孩和肖凡一起往一旁的偏堂走去;張老和黃督查原本也想跟著過去的,但是肖凡卻抬手攔下了他們兩個:“大人對於小孩的不信任已經導致小孩對大人有些恐懼了,除了我和她母親之外,最好不要再有別的大人在場。”
說著,肖凡就轉身進去繼而順手把房門也給關了起來。這是一個大小將近二十平左右的休息房,純木質結構,屋子裏擺放著很多盆栽,開著的窗戶直接對著裏麵的院子,一陣一陣的藥香味順著微風慢慢的吹了進來。
“醫生。”母親把抱在懷裏的孩子放了下來,有些緊張的看著肖凡,輕聲喊了一句;這屋子裏沒有桌子,隻有幾張紅木椅子。肖凡在其中一張椅子上麵坐了下來,轉而抬頭笑著看著這位母親說道:
“不要緊張,坐下來聊。你叫什麽名字?”肖凡覺得自己有必要先了解一下這個女孩的情況,也可以從聊天的過程中緩解女孩母親的緊張和過度戒備。本來肖凡是想帶著這個小女孩進來,讓這母親也不要跟著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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