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說,這暈過去了是正常的;這個人本身就是病人,眼下又碰上了這極度寒冷的天氣,我剛剛又讓他身體裏慢慢回暖所以這落差起伏太大,一下子受不了暈過去是正常的。”說話的功夫,肖凡一把將他抱了起來:“走,我帶他回酒店,先讓他的身子逐漸恢複而後在來看看他身子裏麵其他的傷,如果讓他一直在這個地方待著,恐怕就是神仙都救不了他了。”說著,肖凡抱著他快速的離開貧民窟,徑直走向停車的地方,開車回到了賓館,讓舒唱又給他單獨開了一間房。
此時,酒店外麵的黑色SUV中,亨利和紮庫兩人看到肖凡匆忙跑進酒店的背影都是一下來了精神,仿若終於等來了好戲一樣。隻是紮庫不理解的看著肖凡消失的背影說道:“他那懷裏抱著的人是誰啊?也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麽?”
“不是。我們得計劃已經完成一大半了,就等著他回來了,哪裏有那麽多事情。哎呀,不管是誰,估計就是他在路邊救下的一個凍壞的特丹人吧。這特丹窮人多,貧民窟裏不知道多少冷死的,他肖凡第一次來不知道行情,見著人肯定是要救的,他現在已經回來了,打電話報警吧!”亨利冷笑一聲,言語中滿是對肖凡的憤怒,他那雙眯著的眼睛折射出一陣陰冷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計劃成功,那肖凡被警察帶著手銬抓出來時的樣子了。
此時,新開的酒店房間裏,劉醫生、舒唱、景老還有肖凡和小木幾人都圍站在張大友的身邊;肖凡為他做了回暖處理,此時張大友的身體已經慢慢的在恢複;幾人也在位他做進一步的檢查,檢查的過程中景老發現張大友的胸口有傷。眾人把他衣服打開來一看,直接是倒吸一口冷氣。
那傷口看上去已經有些時間了,起碼得有幾個月的事情,因為周邊的肉組織都已經發黑了,可是卻一直在留著淤血;反倒是這冰冷的天氣將傷口凍住了這才勉強讓他活命至今。肖凡連忙查看從景老手中接受,仔細的查看他的身體,發現他的心髒內部肌肉已經壞死,很多地方都出現了大幅度的潰爛,的確已經活不了多久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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