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雲的鄰居也沒在意,就告訴這男的說一切順利,馬上就能複原,想不到竟然是茹雲的老公。
不對啊!那男的明明一副落魄樣子,有次我還看到他穿著一件東方快遞的衣服,怎麽可能是外貿公司老板。
我試探的問:“雲姐,你確定你老公是外貿公司老板嗎?”
“是啊,在經濟上我們都是獨立的,他做他的生意,我做我的買賣,不過他做的生意比我大多了。”
我凝神想了想,說道:“你老公說話是不是川江口音,而且聲音很嘶啞。”
此話一出,茹雲驚訝了,她站起來,抓著我的胳膊問道:“你見過我老公?什麽時候?他明明住在燕京!怎麽可能到青州來呢?”
於是我稍微將事實加工了一下,說道:“這幾天我來給你治臉,每次都有一個男的問我治療的進展,我當時以為是你的鄰居,但現在想想覺得那男的口氣特別擔憂,不像是鄰居的口吻,所以我就猜是不是你老公。”
“怎麽可能,為什麽來了,也不見我?”茹雲整個人激動起來。
“還有一點很奇怪,他向我打聽你情況的時候,接了個電話,我聽電話的內容,覺得他應該是一個送快遞的。”
“你開什麽玩笑,我老公身價千萬的。”茹雲不相信了。
“會不會是他做生意失敗了,身子又不能滿足你,雙重壓力下,感到自卑,沒有麵目見你,卻又放不下你,所以就默默地來看望你。”我引導茹雲思考。
茹雲聽後,愣住了……稍頃後,她扯著自己的頭發,捶胸頓足的哭喊著:“是我的錯啊……是我的錯是……那天他回家的時候,問我要是他連生意都失敗了,我會怎樣看待他,我說那你一點價值都沒有了……那天我表妹生了個兒子,我心裏難受,氣他為什麽和人打架,害的我不能做母親,才故意氣他的,誰知道那天後他就搬出去了,我還以為他生氣了,不要我了……沒有想到。”
茹雲哭得震天動地,好像要把這一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似得,我沒有去安慰她,這個時候就是需要宣泄情緒。
我突然想到一個叫紅葉的故事:在森林裏有一棵常年不凋零的楓樹,楓葉火紅,隨風飄舞,楓樹下站著一個等待情郎回歸的女子,一年又一年女子都在楓葉樹下等待情郎的回歸,但是情郎卻一直沒有回來。有一年路過一個年輕的道士,他看了看女子問道,你在這裏幹什麽?女子回答說和情郎有約定,在這裏等他回來。道士又問,你叫什麽名字。她說自己叫紅葉。道士再問,你在這裏等了多久了?紅葉說已經記不清楚了。道士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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