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綽號叫猴子,我聽他同伴是這麽叫他的。”
“那你記得這個猴子的樣貌特征嗎?”我問道。
中年婦女搖頭,“這怎麽可能記得。”
唉!光知道一個外號有什麽用啊。線索到這裏就又斷了,我們把獎金給了中年婦女,那張王桂芳的照片,我們拿走了。
走出自建房後,曼麗姐哭著的問道:“會不會是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害死了我媽和我妹妹啊?為什麽隔了幾天就我媽回來,我妹妹人呢?”
“不會的,你別瞎想,人家高利貸要的是錢,又不是命。”我安慰曼麗姐,但是我心裏卻真的覺得有這種可能,以前看過報道,高利貸將欠債人的器官割下來償還債款,欠債人最後不治身亡,還有十年前曼麗姐的妹妹隻有十四歲,花一樣的年紀啊,那些放高利貸的肯定不會放過她妹妹,想到這裏我心就揪了起來。
“現在怎麽辦呢?是不是該找一找那些放高利貸的,他們肯定知道後麵發生的事情!”曼麗姐問我。
我沉思,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些高利貸還在放高利貸嗎,就算在放,又該去哪裏找呢?
曼麗姐打了電話問了一個相熟的民警,對方說僅僅憑這麽一點信息,不可能立案,而且不知道樣貌特征,也找不到“猴子”。
掛了電話曼麗姐失落到了穀底。
“小北,不如請紅姐幫忙吧!”唐三說道。
“我們又不在青州,紅姐幫不上忙。”
“你錯了,我們店裏幾個內保說,紅年十幾年前是在通州混的,號稱通州一姐,黑道上的事情或多或少了解一點。”唐三說道。
我和曼麗姐皆神情一震。
於是我們連夜驅車回青州。
最後一次高利貸帶走了王桂芳和妹妹,王桂芳一個人回來,然後就退了房,這是現在唯一的線索,到底那幾天發生了什麽事情,要是能知道的話,就可能找到王桂芳和妹妹。
在回去的路上,曼麗姐承受不住心裏的悲痛、加上連日的壓力,竟然昏了過去,我讓唐三先從曼麗姐去醫院,曼麗姐現在需要輸營養液和休息,所以我不想用銀針強行將她紮醒。
來的路上打紅姐的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到了青州後,我又連續撥打紅姐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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