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時候,王嬌嬌握著我的手,深情的說道:“留下來吧。”
我暈,這個要求實在是為難我了。
“那個,我總是要回去的。”
“為什麽?”
“王嬌嬌,你放心好了,小北回去也會把你給帶上的。”李書記笑著插嘴道,他一直以為我們是情侶關係。
王嬌嬌突然靠在了我的肩頭,溫柔的說道:“親愛的,我不能放棄我的組織,你留下來幫我吧?”
我暈,結巴的說道:“我,我在青州還有別的事情呢。
“你是不是放不下你的第一情人和第二情人啊?”王嬌嬌吃醋的說道。
我心想我對你也沒有什麽感情,但是我要說我對你沒有感情,就傷感情了。
唉!這可是真是難辦的事情啊!
“嬌嬌,這個話題我們就不聊了好嗎?”我說道。
“好吧!”王嬌嬌或許也知道我對她沒有感情,就不多說什麽了。
到了李書記的家,我嚇了一跳,李書記的家簡直是富麗堂皇,別墅就不說了,裏麵的裝修一派歐式風格,讓人感覺就像進了歐洲的殿堂一般。
“小舍,簡陋不成體統,千萬不要介意啊!”李書記客套的說道。
我有點頭暈,這麽豪華的裝修竟然還說是陋室,看來這個李書記平時沒有少撈錢。
“我把母親請下來,你們先到客廳坐吧!”李書記說道。
到了客廳,在一條長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美味佳肴,什麽龍蝦啊,深海魚啊,歐洲牛排啊,法國焗蝸牛啊,看的我應接不暇,還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菜式。
很快李書記就把自己的母親請了下來,李書記的母親大概有80多歲了,笑容可掬,但是麵色有些難看。
“不好意思,我母親久染病症,一直沒有好轉,今兒小北貴客到,我才請下來的!”李書記客套的說著。
他越是這樣說,我越是難為情。
我打量了一下李書記母親的臉色,發現有些焦黃,這是肝髒的問題,於是我說道:“阿姨,您是不是肝髒不好啊?”
“恩,你是醫生嗎?”老母親問道。
我笑笑說道:“算不上醫生就是懂一點醫術而已,您要是相信我,我就給您把一下脈搏吧。”
老母親看了一下李書記,李書記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就麻煩你了,小北!”
於是我就給老母親把了一下脈搏,發現她脈搏跳動了有些微弱,就說道:“您這是氣血下調,肝髒解毒能力不夠造成的,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喜歡喝酒啊?”
這話一出,老母親驚訝的說道“是啊,年輕的時候,幹的是苦力,為了養活兒子,沒少幹重活,幹了重活後,就喜歡喝幾杯,久而久之,就養成了這個習慣,想不到老了,卻有了這種毛病,現在體力不行,連走個樓梯都氣喘了,唉,老了不中用了。”
“那我給您紮幾針吧。”我說道。
“哦,你還懂中醫啊,那最好了,西醫我害怕,要是中醫的話,就勞煩您了。”老母親非常的客氣一點架子都沒有。
於是,我就拿出銀針,在老母親的足底脾髒穴上紮了下去。
“絲絲……”老母親發出絲絲的聲音。
“痛嗎?”我問道。
“不痛,就是很舒服,感覺就好像是把身體中的晦氣都抽出去了一般。”老母親笑著說道。
“那就好。”我用五行針法,把老母親的濕氣寒氣以及鬱結在肝髒部位的一些病菌都揮發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老母親站了起來。
“神了,我感覺整個人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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