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指我的手指,再指指自己的唇,然後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外國話。
我們比劃了手勢,搞了半天,我也沒有搞懂,女仆拿起衛生台上的一根牙刷,在嘴巴裏做允吸的動作。
這一下我明白了,原來剛才我用手指封住她的唇,她誤以為,我要她用嘴巴幹什麽呢。
我扶額,道歉,“對不起對不起!?I''msorry。”
女仆紅著臉捂住嘴巴,她知道自己會意錯了,感覺很難為情,轉身小跑出去。
我一臉淩亂,最後也沒有心情繼續下去了,洗了一下手,就走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的時候,想起女仆,心裏想,自己怎麽那麽正人君人啊,本來可以嚐試一下允吸了。
走回到芬蘭的房間門口,裏麵已經沒有動靜了。
我敲門:“我可以進來了嗎?”
“進來吧!我們結束了。”祁素雅說道。
我推門進去,裏麵的味道更加濃鬱了,我看到芬蘭倒在祁素雅的身邊,整個人都汗津津的,祁素雅站起來,身上不著衣物。
“我靠,你好歹把衣服穿起來啊!”我背過身。
“別裝了,都好了我身體N次了,還裝純潔,有意思嗎?”祁素雅訕訕地說道。
“我都是無意中看到的,有些是你故意給我看的!能怪我嗎?”我氣嘟嘟的說道。
“別得了便宜又賣乖,小心我用藥物閹了你。”祁素雅走到衛生間洗澡。
我走到芬蘭的身邊,她也光著身子,此刻已經累得虛脫睡著了,我靜悄悄地為她蓋上了被子。
明天就是治療的日子了,七毒是七種劇毒摻和在一起的合成毒藥,藥力非常的猛烈,伴隨著毒法的痛苦,不知道芬蘭能不能挺過去。
祁素雅走出來後,穿衣服。
我問她:“明天治療的時候,能不能打麻藥嗎?”
“不能,麻藥會損害七毒的藥性的。”祁素雅淡淡地說道。
“不知道明天她能不能挺過去,我挺擔心她的。”
“放心吧,女人看著孱弱,但是為了美貌,就什麽痛楚都能忍受下來了,你看那些做整形手術的女人,為了漂亮,可以在臉上挨刀子,所以千萬不要低估女人的忍耐力。”
“恩,那就好!”
晚上,我和祁素雅一直陪在芬蘭的身邊,一直到淩晨的時候,芬蘭才睡著,前半夜我們一直在和她說明天治療的內容,讓她堅定信念,相信我們。
第二天一早,祁素雅堅持了一下芬蘭胯間的催情花,大概還有三分之一沒有消融。
“吃過早飯後,就開始治療,我現在去準備七毒,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