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別那麽悲觀!”我說道。
“小北哥,要是我不能恢複原貌的話,我們就去深山老林隱居好不好?”芬蘭開始幻想。
我實在不忍心破壞她的幻想,隻能忍辱負重的說道:“恩,好,到山裏種田去。”
“我和你會華夏吧,我會準備很多很多錢的,你放心,不會委屈你的,嘻嘻!”芬蘭調皮的笑。
“好,多帶點錢,現在華夏的消費可高了,吃碗麵都要25塊錢。”我笑說。
“小北哥,你缺錢嗎,缺錢和我說,我給你打點。”
“你準備給我多少?”我開玩笑的說道。
“給你100萬美金吧,你把賬號給我。”芬蘭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苦笑,芬蘭越是對我好,我就越害怕。
芬蘭和我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我聽著聽著竟然睡著了,最後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芬蘭也睡著了,我慢慢起身離開。
月色很亮,曝曬進房間,我回身看了看纏滿繃帶的芬蘭,心裏流露出一絲憐愛!
希望她能痊愈!我心裏默默地祈禱。
兩天後!
我和祁素雅跟著芬蘭來參加米歇爾的生日宴會,我穿著一套定製的燕尾服,穿著一雙錚亮的皮鞋,祁素雅穿著一套魚形包臀裙子,半露酥·胸,那滾圓的萌萌不屬於歐美女人。
芬蘭穿著紫羅蘭的綾羅裙,外麵套著一層白色的罩衫,罩衫上繡著七夜草花紋,古樸典雅,和邊上的那些庸脂俗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依舊戴著麵紗。
米歇爾似乎有心要看笑話,一直等在門口,看見我們下車的時候,傻了一下,可能沒有想到我們真的回來,但是當她看到芬蘭的麵紗後,就放下心來。
這米歇爾單純的可怕呢,什麽都表露在臉上,讓人一看都能看穿她的心裏。
“芬蘭你還真得來了啊?”米歇爾陰陽怪氣的說道。
芬蘭輕蔑一笑,說道:“不是你讓我來參加你的生日宴會的嗎,怎麽我來了,你反倒不高興了嗎?”
“怎麽會呢,這兩位是誰啊?”米歇爾這女人竟然沒有認出我。
“這位是我父親的座上客,華夏藍之謎珠寶行的老板祁素雅。”芬蘭介紹道。祁素雅用了蘭婧雪的身份,蘭婧雪本來也想來,但是我擔心蘭婧雪的安危,就沒有讓她來。
“你好!幸會幸會。”米歇爾的華夏語說的很好,昨晚芬蘭對我說過,米歇爾在大學選修的就是華夏語,畢竟華夏是全世界人口和土地麵積最大的國家,近年來,很多國家加入了華夏世貿組織。
“這位就不用介紹了吧。”芬蘭看看我說道。
“為什麽?我又不認識他。”米歇爾疑惑的看著我。
“這位你怎麽不認識呢,你再仔細看看?”芬蘭說道。
“我不認識這位紳士,芬蘭你就直接介紹吧。”
“嗬嗬!這位就是我的主治醫生,被你成為下人的林小北。”
“啊?”米歇爾大為吃驚,傻愣的打量我,“還真的是你。”
“有什麽好奇怪的。人靠衣裝馬靠鞍。”我笑笑說道。
“哼!”米歇爾還在嫉恨我扛起她的事情。
“那我們進去了!”芬蘭要帶著我們進去。
“等下,芬蘭,你怎麽戴麵紗啊?”米歇爾賊笑的問道。
“傳染病剛好,不能吸入粉塵,你也知道的,我們國家粉塵霧霾太濃了。咳咳咳……”說著假裝咳嗦。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先進去吧!我等客人到齊後,就進來。”米歇爾一臉的壞笑,分明在預謀著什麽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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