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錯。”
人群中一個個開始譴責我,說我不懂裝懂,不會治療什麽的。
“小夥子,你別給我女兒紮針,還是讓這位女醫生來吧。”中年母親懇求的對美女說道,“醫生,請你救救我的女兒,我願意付出所有。”說著就啼哭起來。
我猶豫了,心裏又生氣又擔憂,這真是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你沒聽到大家的話啊,滾開!”美女囂張的推了我一把。
“她真不是低血糖,你這樣是要把她治死的。”我堅定的說道。
“我可是堂堂華佗醫學會的,你給我閉嘴,滾一邊去,哪來的赤腳醫生,竟然還敢紮針,你可知道一針生,一針死,敢情你是拿人命來練手啊?”美女嘲諷我。
邊上的群眾一聽“拿人命來練手”紛紛嗬斥我。
“小子,你滾一邊去,人家可是華佗醫學協會的,你能比她懂。”
“銀針可是我華夏的奇門醫術,首先要懂穴位學,其次要從人體器官學,還要懂各種草藥條理的知識,博大精深,不是你能懂的。”一個耄耋老人輕蔑的說道。
我嗤笑一聲,站了起來,“好吧!我走。”
尼瑪,既然不相信我,那我走就是了,難道還要我求著你,讓我救人啊。
我推開人群走了出去,走了十幾步,腳越來越沉重,最後邁不開腿了。
這好歹是一條人命啊!就因為這些人說我幾句我就走,那不合適吧。
可我也不是聖人啊,他們不想讓我救,死了也不怪我啊!
“女兒你怎麽了,你怎麽了?”哪位母親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傳來了,我深深太口氣,又折了回去。
隻見小女孩全身痙攣,開始抖動,但是意識卻還沒有恢複,我看了下美女紮的穴位,皺眉了,她有一根紮在了“心眼”上,那個心眼穴位的確有喚醒人體的作用,但隻適用於中暑、昏睡、坐車惡心要吐、孕婦孕期內的嘔吐等,不適用於腦部受傷的人群。
“醫生,我女兒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這樣了啊?”中年母親哭訴著問。
美女醫生按著小女孩,一臉鎮定的回答:“正常現象,沒事就能醒過來了。”
我一聽,這不是瞎扯淡嘛!
而此刻救護車也趕到了,兩個男人抬著擔架要來抬小女孩。
小女孩現在的情況很危急,不能移動,就算能移動,也堅持不到醫院。
“別碰小女孩!”我大聲喊道。
眾人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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