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愛女心切,雙保險,況且林先生的醫術非常了得。”左安凡說道。
“哦,是嘛?”副會長不屑的看看我,然後走到我的麵前,“你好,我叫王振東,你是林小北吧。”
“是的!”
“你救董事長的時候,我已經聽小雅說過了,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就懂得紮針,實在是了不起啊。”
“皮毛而已!”我謙虛的說道,同時感覺到了田振東敵意。
“的確隻是皮毛而已。”
臥槽,我愣了一下,老子隻是謙虛一下而已。
“恩,希望你不要連我這個皮毛都比不上。”我冷哼道。
“那是不可能的!我們是正規中醫學院出來的,不像你們隻是野路子而已。”田振東不屑的說道,“要不要比試比試?”
我拒絕了。
“怎麽,你怕了?”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是我沒這個心情和你賭。”我說道。
“嗬嗬,隨便你吧。”
接著左安凡就把女兒叫了下來,當我看到她女兒時候愣住了。
原本以為隻是脊椎炎,或者脊椎病變問題,但是沒有搶到是脊椎變形。
田振東也嚇一跳。
“這是小女左雅琪。”左安凡介紹道,“三年前脊椎骨開始變形,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左雅琪就好像一個老巫婆是的,背佝僂成90度,都要貼到地上去了,所以臉都看不到。
“請幫幫我!”左雅琪痛苦的說道,“我不想一輩子都直不起腰做人。”
我感同身受,要這樣佝僂著背一輩子,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副會長田振東走上前,在左雅琪的背部敲敲打打。然後皺眉了。
“已經過去三年了,脊椎骨完全變形了,要想恢複到以前的樣子,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田振東無奈的說道。醫生也不是什麽病都能治的。
“那能恢複到怎麽樣的樣子?”左安凡問道。
“一半吧,45度左右。”田振東分析說,“而且中醫已經不可能醫治好你女兒的脊椎了,隻有通過手術。”
“手術大大小小都做了十幾次了,但是一點用也沒有,過幾天就恢複成這個樣子了。”左安凡痛心疾首,“兩位親幫幫我的女兒吧。”
田振東麵有難色,遲疑了一下說道:“不是我不肯幫,隻是中醫真的沒有辦法醫治你女兒。”
“未必!”我石破天驚的一句話,把在場的人都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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