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要不是你太不中用了,會有現在的局麵嗎?”付成海說話的時候手微微顫抖著,像是帕金森症狀似得。
“請不要稱呼我的師公為酒鬼。”我臉色拉了下來,要不是鄭老九讓我來幫他們撐場麵,老子才不願意跑那麽遠來呢。
“可事實上你師公就是一個酒鬼。”付有道不客氣的說道。
“好吧,若你執意要侮辱我師公,那我隻好走了。”說著我就要走。
付成海一把拉住我,哀求道:“請別走。看在老夫的麵子上,這一次幫幫我們濟世堂吧。”
“哼!”付有道氣呼呼的走了。
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一肚子的氣。
“我這兒子醫術不精,還是個臭脾氣,請你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付成海彎腰作揖。
我歎口氣,坐了下來,“算了,既然已經來了,就幫幫你吧。”
“謝謝林醫生。”付成海客氣的說道。
“你的手從什麽時候開始抖的?是因為這個病症沒有辦法下針,所以才不能去座談會的嗎?”我直截了當的問道。
付成海愣了一下,旋即大笑:“哈哈哈……林醫生果然慧眼如炬啊。老夫年輕的時候手上經脈曾經斷裂過,到老了,手廢了,捏不住銀針了,要是去座談會肯定隻會丟人現眼啊。”
付成海深深地歎氣。
我抓過付成海的手臂,運起內勁手掌慢慢地移動,感受著他手臂上經脈的纖維。
“有救!”我簡單的說道。
“林醫生,你說什麽?”付成海大驚,“我這手臂還有救?不可能吧,我自己的手自己清楚,經脈已經老化受損,怎麽可能還有救?”
付成海自然是不明白的,要是在半年前,我也沒有辦法醫治,但是在我學習了內勁之後,將內勁和銀針融會貫通,已經和普通中醫不一樣了。
“我說有救就還有救。”我心想治好了付老爺子,那麽我就也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真的?”
“恩!”
“需要幾年時間?”付成海問道。
我傻愣了一下,說道:“一天,快點半天就OK了。”
付成海雙目瞪出,嘴巴成了O形。
“老爺子,你別這表情。”我訕訕地笑了起來。
接著我抽出銀針,開始紮穴……
“林醫生,你紮的這十幾個是什麽穴位,為什麽我一點都看不懂?”付成海幾十年的老中醫了,此刻也迷茫一片。
我紮的是山洞前輩的隱秘穴位,但我餓不能告訴他啊,這可是我的看家本領:“教我醫術的那位師傅,不準我外泄師門的秘密,對不起了。”
我扯謊道。
“好吧!”
這穴位雖然在他眼前,但是紮的方法可大有講究,深一分可以殺人,淺一分則無用,而且十幾個穴位根據病症的不同,紮法也不同,所以就算看到了穴位,也不知道怎麽組合深淺,也不知道隱秘穴位的功效。所以看到也等於白看,這就是山洞前輩牛逼的地方。
紮了針後,我十指撥動銀針,就好像撫琴一般。
“撥琴法?”付成海身子一震,驚訝的無以複加,“這難道是失傳很久的撥琴法?”
“算是吧!”
別看我撥動銀針的手法輕巧,裏麵的學問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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