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道,“忍忍就過去了。”
“霞姐在三年前和幽冥老人打過一架,後來體內受了冰寒,是不是會發作。”月邪俯下身子將霞姐抱回了帳篷。
我走了進去,給江霞把脈,發現她的體內有殘留的寒氣,寒氣已經成了血液中的一部分。
“副門主還有救嗎?”月邪懷著希望問道。
我皺眉,山洞前輩曾經寫過這樣的一個病例,如果想要祛除寒毒,就需要驅寒花,但是驅寒花在現代世界中都沒有出現過,我雖然見過書籍,但沒有見過實物。
“冷……”江霞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冰霜。
我修煉的雙修,是純陽功夫,此刻應該能緩解一些她的痛苦。
於是我默默地,尷尬地脫掉了衣服,鑽進了睡袋。
江霞的身體冷若冰霜,就好像抱著冰棍似得。
我一抱上去,江霞就迎合了我,她緊緊地抱著我,唇在我的耳邊摩擦著。
月邪見狀也脫掉了衣服,鑽進了睡袋,她從背後抱住我,說道:“副門主,三個人睡熱量多一點。”
我雖然尷尬,但月邪說的是對的,現在這個時候,不應該顧忌那麽多了。
我一夜未眠,醒來的時候還抱著江霞,我低頭看她,她臉色恢複了,睫毛顫動了幾下,看來已經醒了,隻是尷尬才裝睡的吧。
“江霞,身體好點了嗎?”我問道。
“恩!”江霞嬌滴滴的應聲。
隨後,我們吃了早飯,然後就去山頂采集了毒草。
回到開成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付成海告訴我明天就出發去燕京!
我說道:“付老,你真不去嗎?”
“你去後,必然技壓群芳,我去,唉,隻會庸庸碌碌,林醫生,濟世堂的未來就交給你了,嫣然也交給你了。”付成海意味深長的笑笑。
臥槽,我瞬間懂了,這是準備把付嫣然許配給我啊。
我囧笑:“我可是嫣然的師傅!”
“小龍女難道不是楊過的師傅嗎?再說了,你們之間歲數也沒差幾歲。”
我暈了,不知道說什麽好!
第二天,我和付嫣然就出發了,江霞和月邪也一同去燕京,燕京有祁門最大的分部,已經被祁子軒控製了,為了保證我的安全,江霞和月邪才跟去的。
因為月邪和江霞是臨時去燕京的,所以班機在我們後麵,我們預計中午到燕京,她們要晚上到。
我和付嫣然上了飛機,是頭等艙,我們坐在一起,邊上還有一個空位子。
很快來了一個20多歲的油頭粉麵的男人,穿了一身名牌,戴著一直鑲鑽的伯爵手表。
他就坐在我的邊上,落座後,眼神就朝付嫣然瞟。
付嫣然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大辮子解開了,如瀑的秀發垂直到腰間,她上身穿了一件米黃色的斜肩毛衣,左肩膀露出白色的罩罩帶,下身穿了一條破洞牛仔褲。
付嫣然不施粉黛,素顏無敵,全天然的臉蛋,把她清秀的氣質凸顯出來了,加上那靈動的眸子,真的可以讓人一見傾心。
她戴著耳塞,聽著音樂,下巴隨著音樂節奏輕微點動,那樣子迷死人了。
“兄弟,我們換個座位吧!”男人突然開口對我說道。
“啊?”我詫異了,很明顯這家夥是看上付嫣然了。
“不會讓你白換的。”說著他遞過來一疊錢,估摸有三千吧。
我搖頭!
他不屑的冷哼一聲,從包裏又抽出一疊錢遞過來,這下有7、8千了吧。
我還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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