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狗”的話,我真不想出手。
“華夏狗崽子,我對付你隻要一隻手就夠了。”說著這個阪本鬼父還真的把左手放到了背後。
他身上隱隱地透出了一股內勁,但是內勁非常的稀薄。
“我修煉了十幾年,打通了任督二脈,已經練就丹田,幻化出了內勁……”阪本鬼父得意的敘述自己的牛掰,最後話鋒一轉,哀歎一聲,“普天之下,大概也隻有劍道宗的北倉飛鳥能打得過我吧。”
我摸著板寸,有些無語。
他連內勁小成都算不上,頂多就是摸到了內勁的門,就如此夜郎自大。
“唉,井底之蛙啊!”我譏諷道。
“華夏狗崽子,出招吧!”阪本鬼父一臉的自信。
我笑笑問道:“你想怎麽死?脖子斷裂死、五髒六腑破裂死,腦袋爆裂死。三個裏麵你選一個吧。”
聽後,阪本鬼父哈哈大笑:“好好好,我就選脖子斷裂死好了,來吧,讓我看看你是怎麽捏斷我脖子的。”
“就是這樣捏的……”話音未落,我電光火石的掐住了阪本鬼父的脖子。
阪本鬼父詫異,大駭。
我手一提,就把阪本鬼父提的腳離開了地麵。
阪本鬼父難受至極,背後的左手突然朝我臉上攻擊過來,我不疾不徐,微微一側脖子就躲過了。
我單手用力掐住阪本鬼父的脖子,其實我完全可以一把捏斷的,我就是想看看阪本鬼父臨死之前是個表情。
不一會兒阪本鬼父的雙腿就開始掙紮,亂蹬起來。
“小小島國武士,此刻你是什麽心情啊?”我恥笑道,“你不是很厲害嗎?還讓我一隻手,真是笑話,下地獄好好懺悔去吧!”
“哢嚓”一下,我捏斷了他的脖子。
我一甩,就把這個體重最起碼200斤的阪本鬼父扔出了客廳。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長崎二郎臉色鐵青,整個人都僵硬住了,這阪本鬼父可是他花了重金請來的保鏢,但是沒有想到我隨便一掐,就了解了阪本鬼父的性命。
我走到長崎二郎的麵前,眼睛冒火的盯著他,說道:“把這樁婚事給退了,不然你的下場也和這個傻大個一樣。”
長崎二郎麵對我,嚇得全身篩糠,竟然還尿褲子了。
“我…………我退婚。”長崎二郎因為內心的驚恐,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低頭看看他濕噠噠的褲子,捏住鼻子說道:“都那麽大的人了,怎麽還鳥褲子啊,真是的!”
長崎二郎全身晃動起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滾!”我嗬斥一聲,長崎二郎夾著尾巴跑了。
我回頭對二階惠子說道:“好了,你在家好好的休息,我先回去了。”
“林哥哥,謝謝你。”二階惠子朝我揮手。
“明天一早我來接你。”我說完就走。
“惠子,你和林公子是什麽關係?”還沒有走遠,就聽到二階洪堂的問話。
“未來的老公!嘻嘻!”二階惠子還真說得出口。
離開櫻花武館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我是走著回三口組的,走到一半的時候,我接到了中國城夜總會老板的電話。
“我是趙謙,香港夜總會的老板,謝謝你救了我妹妹,能來夜總會來喝杯酒嗎?”
我想了想說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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