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捧他了,我就要潑潑他冷水。
李斐然酒糟鼻還是紅色的,他搓著手,低著頭,很為難的樣子。
“你該不是來告訴我,這賭約不算數,你不想走吧?嗬嗬!”我笑了,明知道他是這個意思,但我就是要冷冷他。
“表弟,能不能就這樣算了啊,酒桌上的胡言亂語罷了。”李斐然低頭說道。
“可我要是輸了,你會算嗎?”我問道。
李斐然口是心非的說道:“當然也算了啊,你可是我的家人,我怎麽會那麽絕情趕走你呢。”
“哦,這樣啊!”我心裏笑了,真是會演戲啊,“那算了,就當賭約不存在吧。你覺得我適合進公司當業務員嗎?”
“適合,適合!”李斐然攥緊拳頭,點頭說道。
“哦,那就好,你回去吧。”
第二天,早上各路人馬都開始籌備起外公的壽宴了,萬家企業裏來了一個高層,進門就哀歎,“董事長,那塊地還是批不下來。”
“唉,看來隻能找人到市裏通通關係了。”外公歎氣,看來是遇到困難了。
外公想在縣城開一個加工廠,但是縣城的土地批不下來,找了縣長也沒用,說是上麵規定的企業土地辦法,外公的企業是民辦企業,批不下來。
這個時候,李斌笑眯眯的站了出來說道:“爺爺這件事情,我早就聽大哥說過了,我有個女同學叫梁雪等下就要來我們家,她的父親是市裏的一位主管經濟開發的領導……”
大舅突然打斷說道:“那位領導我認識,為人剛正不阿,不可能給咱們批地的。”
“大哥,你要打斷小斌的話啊,小斌,那個女同學是不是你女朋友啊?”二舅一臉期待的問道,要是自己兒子李斌能和市裏領導攀上親家,自己繼承人的身份就鐵定了。
李斌搖頭:“現在還不是女朋友,不過我可以肯定她對我有好感,我們現在都是省中醫院的實習生,她的父親梁建國有嚴重的骨刺增生病,梁雪和我提過,看了很多醫生了,都看不好,但是湊巧了,我專攻的就是骨科,而且我還受過聞人飛的指點,相信能治愈梁建國。”
外公一聽“聞人飛”的名字,整個人都震驚的站起來了,“你說的是四大中醫的聞人飛?”
“是的,爺爺!”李斌自豪的說道,“聞人飛現在還是華佗中醫協會的委·員長,手中握有大權。”
“嗯。不錯不錯,好好的攀上這棵大樹,對我們家族以後的發展,肯定有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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