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放開,任由它躲避此時心情陰鬱中的主人。
手指在一旁的桌上按下,不多時,阿金出現在了屋內,“夫人!”
轉頭看向窗外正烈的陽光,君夫人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阿金,今晚的月亮,卻是有些人看不到了。就讓阿森去吧,怎麽說他們也是搭檔,讓阿森送她一程,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君夫人口中的阿森,搭檔隻有一人……
“是,夫人,我這就去安排。”阿金看了眼一旁麵色煞白的蒙妮卡,並未多說什麽,連一句求情都沒有。
等到阿金離開,蒙妮卡還是什麽話也沒說。君夫人看向此時安靜到詭異的蒙妮卡,笑道:“蒙妮卡,怎麽不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會給她求情,或許還會想見她一麵。”
“我……”蒙妮卡喉中的話微微一頓,最後還是微微咬唇著說了出來,“夫人,我想送她。”
“好啊,怎麽說你們也是姐妹一場。阿森的下手很快,你可要趕在他的麵前哦。”笑看著蒙妮卡離開,等到人離開,君夫人臉上的笑意終於收起,“還是放不下啊,看來這也是枚定時、炸彈。”
蘇沫和黎曜天回到黎家後,黎曜天告知了之前的事情,黎母心疼地看著眼前的蘇沫,“沫兒,肯定受驚了吧?以後都不讓曜天一個人陪你去了,都照顧不好你。不要擔心,以後媽陪著你,就算是檢查,媽也陪著你在裏麵,什麽危險都沒有的。”
看著眼前的黎母,再看一旁的黎曜天,蘇沫突然覺得,之前的自己還真是會胡思亂想。明明不管是曜天還是其他人,都是真正在關心自己。
此時的蘇沫小腹已經有些顯懷,看著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黎曜天就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一般,每天的必做功課就是貼在蘇沫的小腹上聽著那還沒有多少的聲音。
就算每次被蘇沫笑話著,黎曜天還是雷打不動。按照他說的,總有一天會聽到,而他要聽到的是第一聲。
公司的事情基本都交給了裴淑儀,蘇沫這段時間可以說在家裏是十分地清閑。但是就算這樣,她總還是忍不住關心著公司的事情。
因為度假村的事情,蘇沫在蘇氏隱隱有著和蘇慕然抗爭的力量。雖然蘇沫懷孕的事情拉緩了她的腳步,但是也差不了太多,再則前段時間的經驗告訴了蘇沫,如果她太過辛苦的話對寶寶而言是很不好的。
傍晚時分,黑夜與白天的交匯,就像是纏綿的交融,帶著幾分溫暖,幾分令人眷戀的不舍。看著這一幕,蘇沫興致大起,拿過手機給它拍了美美一張。
比起蘇沫這邊的興致,另一邊卻是生死邊緣的掙紮。
男人手中的手術刀泛著森冷的寒氣,而他嘴角卻帶著森冷的笑意,眼底帶著瘋狂的笑。而在他的對麵,站著的是他昔日的同伴,今天的獵物。
如果蘇沫在這裏的話,肯定會想到這個人的熟悉,不就是那時救下陳彥生時,還刺了自己後背一刀的那個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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