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人。
如果是以空軍的方式進行探察,整個森林一點反應都沒有,平常得很。顯然,他們的基地是在地下的某位置。但是如果是以路探的方式,基本在進入森林後兩到三天的時間,就會完全失去消息,一點消息都沒有。就算是那些人身上帶的設備,也會同一時間全部失去信號聯係,也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
越說越是滲人,也就是說,那些前去探路的,毫無意外地一個都沒有回來。突然,蘇沫似乎意識到了一件事,“你剛才說下回的任務,你是作為前鋒,那你是路探還是?”
黎曜天倒是不想蘇沫這麽快明白過來,但是顯然蘇沫已經明白過來了。聲色微沉,黎曜天薄唇微啟,說出了兩個蘇沫不想聽到的字,“路探。”
“不是說路探都沒有人回來嗎?為什麽你們還要去送死?就算你們第一小隊是最強的,也不應該讓你們去送死啊。我不準,萬一你出事了,我怎麽辦?”一想到黎曜天是去送死,蘇沫就恨死了黎曜天,沒事幹為什麽要當軍人,當軍人有什麽好的。
但是不管蘇沫再不甘再不願那又能怎麽樣呢?黎曜天將發脾氣的蘇沫抱在懷中,任由她在自己的懷中生氣還是打鬧……
女人就是這樣,如果你在生氣的時候,有人在安慰你或者是跟你杠著來,你反而會持續得久一點。但是當那個人什麽也不說,就是那麽抱著你時,你的氣反而容易消。
特別是這樣的情況,明明知道不應該怪他的,但是你卻除了怪他,不知道怪誰。不然呢?難道還要怪國家不成。
關於大眾與小眾的選擇,根本就沒有人會選擇小眾的,Z國的人民都不止千千萬,答案更加不需要去選擇了。在黎曜天的懷中安靜下來,蘇沫的眼眶微紅,“我知道你是個軍人,從開始就知道你是個軍人,軍人有軍人的使命。我知道就算上麵告訴你,這次你出去就回不來了,但是你也一定會去的。”
“但是我還是想說,我想你回來……”蘇沫悶悶地說著,隨後不知道想到什麽,反而破涕為笑了,“算了,如果你真的出事的話,我也不回來了。反正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我們要死就一起死,要活就一起活。不然就算我報了仇,你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下去。”
如果說報仇是蘇沫一直以來的目標,那麽黎曜天就是蘇沫活下去的動力,如果沒有了黎曜天,蘇沫真的不知道自己活著還有什麽意思。等到仇報了,她就會如同是行屍走肉一般,什麽也不去想,什麽也不去想,隻能每天想著某個人度日,那樣真的好痛苦。
說不感動是假的,就像有很多人陪你同富貴,卻很少人陪你共患難。很多人陪你共享生活,卻很少有人能跟你說生死相隨。
“我們都會活著回來,那些人欠你的,我都會討回來。我們不需要遮遮掩掩,我們也可以正大光明地跟他們宣戰。你的仇,遲早會報,他們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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