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給它喝，它就能活嗎？”既然他沒說是必死的，應該還不是致命的毒素吧。
“是！”肯定地說了一個字，怪老頭便等著蘇沫的決定。
蘇沫一咬牙，正打算照著自己的手心來那麽一下，卻突然想到一件事，“隻要我救活了這隻蜘蛛，你就一定會救曜天嗎？”
微微皺眉，怪老頭對於蘇沫的遲疑很不滿。“我說過，考慮看看。”
“那我不要，到時候萬一你反悔，我不是虧大了？”蘇沫可不敢保證眼前這個怪老頭會那麽善良地選擇對自己好的結果，萬一到時候他來個不救，自己不是慘了？
臉色有些黑，但奇怪的是，蘇沫半天也沒等到怪老頭說什麽惡狠狠威脅的話。蘇沫疑惑地看了過去，卻看到那個怪老頭突然沉默了，“小丫頭，我有沒有說過，我真的很討厭你。”
“啊？雖然沒有，但是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蘇沫有些奇怪地看著怪老頭，真不愧是怪老頭，說風就是雨的，她都跟不上他的節奏了。
一聲輕笑，怪老頭看著眼前的蘇沫，緩緩說道：“是嗎？其實你今天出現在門口的時候，讓我想起了一個老朋友，所以我才會讓你進來。不然，按照我的習慣，你早就被我趕走。”
老朋友？蘇沫怎麽覺得像是一個突破口呢？“什麽老朋友，您可以說說？我有點好奇。”
“她就是一個很固執很倔強的人，固執倔強得我都拿她沒轍。但是……她也是命如紙薄，明明應該好好活著的，卻那麽死了。對於她的死，我一直很愧疚，那是我後悔了一輩子的事。”怪老頭一邊說著，一邊側過頭，顯然是很傷心。
蘇沫可以理解這樣的感受，她覺得，怪老頭口中的那個人應該是他喜歡的人吧？至少聽著他話語中的懊悔，真的讓蘇沫覺得他很後悔，真的很後悔。
“你知道她為什麽死嗎？”怪老頭的聲音低低傳來，蘇沫隻當他是傷心過後，聲音自然變低，也沒有察覺到什麽。
而怪老頭依舊背對著蘇沫，但是他的聲音卻是壓抑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感覺，“她的死，都是因為你們……是你們這兩個小鬼害死她，如果不是你們把那條雙頭蛇給殺死，她根本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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