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黎曜天腳步微頓，回頭看向此時脆弱的蘇沫。腳步轉移了方向，走到了蘇沫麵前，黎曜天微俯身對上蘇沫的視線，“想什麽呢？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算小寶的事情媽很傷心，但是她不會那麽糊塗，小寶重要，難道你就不重要嗎？”
是啊，她不重要……但是他不知道。
如果不是無意間聽到了她的話，蘇沫又怎麽會知道黎母的想法呢？一直以來被自己當成母親一樣尊敬的女人，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是自己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嗎？也許吧……
“不說了，你去洗澡吧……”聲音中帶著幾分幹澀，蘇沫努力揚起的笑容下，帶著幾分苦澀。
雖然擔心，但是看蘇沫這幅什麽也不想說的樣子，黎曜天隻好先去洗澡再說。等到黎曜天出來時，蘇沫已經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
輕手輕腳地在蘇沫身旁躺下，黎曜天將燈關掉，卻不知道在他的身旁，蘇沫在漆黑一片中睜開了雙眼，清明不已。
漆黑的夜色中，驟然出現一絲光亮。許久未通風的空氣都顯得那麽不清新。皺著秀氣的眉頭，零一步步踏進了這個闊別多年之久的地方……還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回來呢。
“小家夥，我可是為了你打破了不少事情。”像是對小寶說的，又像是對自己說的，零說完，帶著臉上的那份沉靜，走到了最裏處。
仔細看的話，這裏與零之前所待的那個底下研究所有幾分相似，隻是這裏的設備更為老舊一些，應該是多年前，乃至十多年前所用的設備。
而空氣中的灰塵，為這個地方留下了時間的痕跡，從前看著無時無刻不是一塵不染的地方，此時卻顯得那般肮髒。不對，這個地方在他的心裏，一直是最髒的地方，所以他才那麽不想回來。
水龍頭的水在開始的鏽色後，終於恢複了幹淨的狀態。拿過一旁的毛巾，零將中間那張手術台給擦拭幹淨後，將小小的小寶放到了手術台上。
手術台很大，但是小寶的身子卻很嬌小，那樣的反差效果，讓零的眉頭微微顰起。記憶中，曾經躺在這個手術台上的人已經將這個位置空懸，總歸是要給別人的不是嗎？他是掌控者，而並非被掌控者。
“爸爸，好疼……”
“媽媽，我不要打針……”
“我想回家，我不要在這裏……爸爸媽媽，放我回家……”
記憶中那個稚嫩的孩子一遍遍地請求著，卻始終沒有得到過自己想要的結果。每一次針頭紮進他皮膚時的痛楚，讓他從開始的懼怕到了後來的麻木。一次次的頭疼，讓他難受的同時，又讓他感受到了以往不同的地方。
但是就算這樣，他還是不想在這個手術台上躺著，但是他一直在這個手術台上躺了三年。整整三年，沒有離開過這個手術台，因為那對為實驗而瘋狂的父母。
“01，乖乖聽話，爸爸這是為你好……”
“01。媽媽給你做了你最喜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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