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而自己隻需要避開恒仏的攻擊便可以了,隻是避開罷了。不會有多餘的動作,隻是避開應該是能做到的。這說出去真不怕笑掉大牙了,一個結丹後期的修士還害怕一個結丹中期修士的攻擊。的確是的!要是連這一點對陣之前的氣息也看不出來的話也不會是一等一的高手了。恒仏盯著血赤怒眼一橫,雙腳踏著虛空已經是向前激射而去。
“來了!”
血赤提醒著自己,果然是不出所料的還是這個恒仏的度已經是不是一般結丹期修士能匹對的了,要不是自己的神識一直盯著恒仏看還真的是會被恒仏忽悠過去的。連嘴巴也是不聽話的在爆出一句。
“糟糕!”
恒仏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已經在血赤的神識鎖定自己的前一秒開始激射了,所以在血赤的反應之下當然是跟不上的,這隻是一個戰鬥的小技巧但是能使出這個小技巧的修士可不多。在別人認為自己已經是動攻勢之前已經是將一切的準備工作做好了,在別人的眼球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步的時候已經是將開始攻擊了。所以恒仏能在借助這個時機給血赤造成最大化的傷害,並不是無意識的叫出來的,血赤真的是能看得出自己攻擊手段,但是自己的身體確實跟不上了,自己也隻能是幹著急了。眼珠子是一個勁的盯著恒仏的雙手而自己的身體卻是處於一個緩慢的狀態之下,慢慢的跟上來做出反應,手指中掐著法決嘴巴裏麵還有來不及說出來的咒語。就是在這個瞬間恒仏能做很多事,很多種手段能將其擊殺不過要先把這個十幾尺厚的保護罩給卸下。而自己的功法之中屬於尖銳能破招的也隻有冰屬性的獨穿了,恒仏毫不客氣將自己的靈力最大限度的運輸到自己的手上。而自己卻是默默無語,這不是法術是自己功法的一部分所以根本是不會需要吟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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