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拉回來吧!這樣失態真不是一回事啊!”
“我有什麽辦法你還真以為是我指示海岬獸去做的?開什麽玩笑啊?海岬獸與你心理相通隻要你喜歡的東西你能掩飾可是海岬獸是不能的,所以它才會如此而已。我說你也真是的,喜歡能跟她說清楚嗎?扭扭捏捏的像什麽樣子啊!”
“前輩你就不要說這事了,我也是有苦衷的!”
海岬獸正和雪姬玩得開心呢。看著雪姬開心的樣子自己的愁眉苦臉也跟著煙消雲散了。對啊!雪姬高興就好了,為什麽不然她在最後的時刻過得開心些呢?可是忽然之間恒仏有現了自己最重要的事情是沒有將的,就是當初在中毒之後自己已經是昏迷了,根本是不知道和雪姬生了什麽?要是真有此事,男子漢大丈夫也不能推卸責任是吧?
“雪姬小主,你還記得你在揭化血門陰謀的時候,那時候我不是中毒了嗎?而在我蘇醒的……時候,你好像……有點?”
後麵的話恒仏實在是說不出來,即使憋得臉紅還是說不出任何。雪姬也猜到恒仏想說些什麽了。對於之前的事情自己也一直沒敢和恒仏解釋,其實事情的真相可不是恒仏想象那麽的糟糕了,想到了這裏雪姬倒是有些忍俊不禁了。半掩半笑了起來,動作優雅舉手投足之間都像是在看話劇一般。
“嗬嗬……恒仏大師為何如此在意此事呢?”
“我……我也隻是隨便問問而已。”
“嗬嗬……恒仏大師見笑了,其實事情絕對不想大師想象的那般誇張了。其實當初小女子也隻是貪玩才會如此,大師不必介懷。”
什麽?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不必介懷?要知道自己這一件事情一直都是自己的心頭大石啊!到底是如何一件事呢?
“大師不必激動,其實當時的事情就是在大師中毒的時候已經是人事不省了,小女子也隻好將大師藏在了獸洞之內了。而後麵追殺而來的修士小女子也隻好掩住大師的氣息了,而大師的毒已經是入骨了,當時小女子身上也沒有帶什麽解毒藥丸子。正好小女子的血液能淡化毒液的蔓延,而小女子便是鬥膽將血液與大師混合了。隨後的事情便是輕易將毒給開解了,等待了大師的毒散去的時候也是幾天之後了。化血門的修士也無法追殺我們了。”
“事情真的隻是這樣?”
恒仏大呼了一口氣,好在自己沒有做出什麽。真是慶幸了!
“那就好那就好!”
這當中有沒有隱瞞著些什麽就不知道了,嘴巴張在雪姬的臉上,怎麽說怎麽想都隻是一個人的事情。兩人足足是說了幾個時辰了,時間流水般的流失了。這一段時間也是讓恒仏找回了當初的感覺,而雙方再也沒有之前的隔膜了,談話也漸漸變得隨意起來。親密的感覺漸漸被挑撥得深切了。恒仏無法阻止這一份真情流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