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口訣,也從而加重了自己的負擔,本來隻是毫無知覺和一種無力的虛榮感現在可好了。自己不但不能動彈,全身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針紮一般。每一寸接觸外界物品的皮膚都是有一種被灼燒和麻木的感覺,讓恒仏是坐立不安啊!也隻能是保持一個動作,至少灼燒的話也隻有一處罷了。這樣一來要是過一個時辰的話恒仏身體定會是大量透支身體內的水分,而且每一處接觸到外界物品的皮膚總會掉幾層皮,恒仏本來是黝黑的皮膚現在大部分都已經是脫落了,白花花的肉墊子啊!
那是不是說隻要不接觸到外界物品的皮膚就不會產生這個變化呢?不是的!恒仏的臉也是生了相同的變化,本來是滄桑大叔的形象如今也是成了俊小生了,一身的長袍和飄逸的白令自己的形象完全是轉變了。一改硬漢子的造型倒是有那麽幾分的迷死人不償命的味道。恒仏披頭散,因為痛苦都不能泄出來也隻好強忍著了,怒氣從自己的頭頂衝出將簪都毀壞了,整個炸開的簪沒有預兆。恒仏的白飄蕩在空中。暴露在空氣之中閃耀出銀色,恒仏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擠出一絲力將自己的右臂抬了起來將自己一縷飄散在麵前的白鬢梳理到了後麵。
隨後手臂也是垂直下擺著。連打坐的基本動作都不能完成了嗎?可見恒仏忍受的痛苦到底是什麽程度的。這一份痛苦不是誰都能了解的,隻要是修煉過怒佛的人才知道。很明顯禹森根本是不知道這一回事。說以前的體質修煉是在抽骨髓的話,那這一次就是將自己活活的燒死了。每次合上眼睛恒仏都會夢見自己被一團火焰包圍著,熾熱的火焰快將自己融合了。自己拚命的掙紮可是也無法逃脫這悲劇,看著自己的四肢伸直全身都成了一對土灰自己還是有意識的。每一次恒仏都無法安睡,每一次的閉眼都會引來這樣的噩夢,恒仏根本是不敢閉上自己的眼睛,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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