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明白這恒仏是哪裏來的勇氣。蓬萊仙子看來真的是嚇得不輕了,拿出青紗手帕在輕拭掉自己額頭上不成正比的豆大汗珠。看來要是要快些離開了,要是萬一這於謙在半路上想起這事認為自己是吃虧了回頭來個尋仇什麽的,那自己可是吃不消了。還是快些離開這個地方吧!恒仏真的是瘋子,而自己可瘋不起了。自己不再年輕了,還是找了一些借口盡快離去。
“各位,這門派內的還有要事商議,這我就不久留了。竟然這恒仏小友都已經安然無事,這裏我也沒有久留的借口了。恒仏小友記得常回來姽嫿門看看。”
眾人當然是知道這蓬萊仙子是有門派要顧忌的人,當然也不可能和自己這樣一直在這裏等著於謙的反擊更加不可能是連累的幫派。四海也是表示諒解的。
“蓬萊仙子竟然有要事這裏也就不留你了,去吧!我們後會有期。”
蓬萊仙子也隻是丟下一句後會有期立馬是騰雲駕霧消失天際之中了。四海對著恒仏哈哈大笑,幾人都表示對恒仏的不理解,為何在最後的那一刻恒仏竟然火上澆油。這些對小打擊報複對於恒仏來說都是一件小事了。在場的幾位也就是四海與恒仏之前是有打過交道的而且是有過充分了解的,而像蓬萊也是對恒仏的性格略知一二罷了。而儀和更加是不用說了跟恒仏也隻是有過一麵之緣。對於恒仏的了解當然是不深了,要是恒仏在最後不這麽幹或許四海才是要真正的害怕,一個暴風雨的寧靜了。不管怎麽說這才是四海眼裏的恒仏,一個不畏強權的鬥士。
“恒仏小友,老夫這次謝過了!”
說著這四海老頭子竟然想要單膝下跪,恒仏這一點就有點搞不懂了。好在這距離還是能攔住他的。恒仏就有點搞不懂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了。一把是扶著了四海。
“前輩這是為何?”
“本來我是陽壽已盡了,靜等著與天國相會了可是就是因為有了小友的幫忙讓這一次的任務圓滿完成這煉製丹藥令我突破了久違的瓶頸。說起這一份恩德要我還的話還真的不知道如何報答你了。”
“前輩言重了,這機緣取決於天命,這天命所歸前輩你也是不請自來救了我一命不是嗎?我們這也算是打平了。”
恒仏笑的眼睛都眯成一細縫十分的有親和力,猶如眼光一般的笑容立馬是融合了四海心中的困惑。站直了腰板。
“哈哈……竟然小友如此寬宏大量。我也不好說些什麽。現下這裏不是好說話的地方,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來府上一聚。”
儀和哈哈大笑,儀和是妖獸進階而來性格難免是粗礦一些的。
“哈哈……小友你這就不知道了,這四海前輩的府上可都是好東西的啊!這次你算是來對地方了。你這點傷勢對於前輩府上的靈丹妙藥來說根本是不值一提了。快快……我跟你說啊特別是這四海前輩珍藏的九曲茶,那真的是清晰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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