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跳出來對著恒仏榆木腦袋就是一敲。
“笨蛋!你在幹什麽?快起來!快敢回去鎮妖塔啊!”
“哎呦!疼!前輩!幹嘛啦!你這樣大聲很容易引起於謙的注意啦!”
禹森怒火中燒直接又來一擊側敲。
“笨蛋!我的意思是說鎮妖塔那邊有情況啊!草藥啊!千年的草藥出事啦!”
聽到這裏恒仏眼睛立馬亮了。
“什麽?什麽意思?”
心神一動召喚出暴風屬性的海岬獸,乘風破浪離去。
“前輩你再說清楚一點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
“先出,路上我們慢慢談。”
恒仏像是踩著風火輪似的,海岬獸也是卯足了勁。
“具體是生了什麽事情我也是不清楚,可是從設置在鎮妖塔內的視野來看,我們的種植的草藥正在減少。似乎不是單純的被破壞掉。而是說被吞噬掉了。這也是說有人在打我們的注意了。沒有人知道我們在鎮妖塔做的那些事情。也不會知道我們在鎮妖塔內種植了那麽多的靈藥。所以說這裏有兩個可能就是說第一就是於謙幹的。可是我們一直都在於謙的府邸附近,都是能感受於謙的存在的,所以說於謙是有不在場證明的。那麽就是……。”
恒仏恍然大悟,似乎是知道了禹森所指了。
“是原本就存在鎮妖塔內的怪物?這些年來因為於謙的交易又落下了不少的怪物。我們之前去到鎮妖塔的時候為何是沒有現呢?見到的一些都已經還是被我們壓製了,不可能吧!”
恒仏是滿臉的不相信啊!的確說在上次離開鎮妖塔之前恒仏還刻意將裏麵的任何有靈力波動的東西都給限製了起來。按照道理說是不會再出來作祟的。這是如今禹森這一提又是作何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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