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不怕我將你給……。”
禹森翻了一白眼。冷哼一聲。
“哼!就你那樣的還收拾我!你想太多啦!你也別看不起老年人啊!分分鍾秒你沒商量的事情。你就好好一邊呆著去吧!”
恒仏整個人都陰沉了,都能看見飄蕩在恒仏頭上的紫色怨氣。哭喪著臉。
“沒有那麽差吧前輩!前輩你還是這樣子啊!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啊!真的是一點好話都不會說啊!”
不過恒仏已經是百分百確定在自己眼前的這一位就是禹森了。先不說這性格和毒舌了,連這愛埋汰的勁都和禹森一模一樣。而且埋汰的對象總會是自己,在剛才也是透露出來的一些禹森常用的詞匯。要是說這都不可能是自己熟悉的那一位禹森的至少可以知道這家夥體內是與之親近的禹森占據大部分。從平時的交流和相處當中恒仏已經能確認了這家夥絕對是禹森。而且說的確禹森在最後一刻看見的的確是自己的神識海之內。說自己的腦子像一個核桃也就禹森能有這樣的想象力了,而且之前禹森也是埋汰過這一點的。最最重要的還是說禹森這直接上前的一巴掌。這樣說吧!其實這一巴掌恒仏是躲不過去的。
這禹森要真的還是無法控製自己的話,這一擊完全是可以送恒仏下黃泉了。可是並沒有如此去做還是證明這禹森在說實話。就憑著絕對的暴力可是當中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已經是能確認了。
恒仏記得很清楚說實話自己之所以如此確定也是因為說一些小細節的,隻是不明白!?連自己也是不明白的說為何禹森已經是失去和自己的連線了,這神魂應該是虛弱無比的。應該不可能抵抗如此強敵的。這當中的情況恒仏也搞不明白,可是為什麽就是禹森留下來了?之前恒仏隻是預測到對方在侵占禹森的時候自己可以通過神識交流阻止一二,可是現在單憑是禹森一己之力也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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