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一點恒仏隻能去請教禹森了。禹森早已經在鼠潮開始攻擊的那一刻起已經蘇醒了,這顛簸的程度也能猜得出來其實是恒仏遇上麻煩了。隻是說當時的自己根本是幫不上什麽忙也不敢妄自猜測了,也就保持沉默。在恒仏還未“翹起尾巴”的時候禹森已經猜到恒仏要問一些什麽了。
“禹森前輩……禹……。”
這話音都未落禹森已經搶先說話了。早已經知道恒仏這小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總是喜歡尋根問底的沒完沒了,剛才鼠潮那一幕自己的確是沒有任何能幫手的地方。自己的魂力在此刻還是作廢的,本來要於謙催動法術是有一個過程的。先將魂力凝聚起來轉換成靈力在進行催化施法。比普通修士更難一些,更為複雜一步。當然也會受限靈力的控製,所以那個時候的禹森真的作廢處理。本來禹森對於鼠潮的事情了解得少之又少了,自己的靈力還被封鎖了,即便上自己也隻能暗自祈禱的份了。隻有從此界飛升上去的老妖怪才能知道一些關於鼠潮的事情。
既然造就知道恒仏要問自己的,禹森也是情願能主動一些了。恒仏以撅起屁股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立馬打斷他是最好的方式,免得聽到恒仏一大段的理論。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叫我都知道拉!安靜!淡定!冷靜!”
恒仏都是奇怪了。自己好似也沒有說什麽吧!怎禹森就知道了?不會自己和禹森的默契程度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吧?雖然禹森一直在自己神識海當中。可是一向都是通過心神溝通或者口語交流的,竟然還能提前意會了自己的意思?真的是不可思議啊!
“什麽啊!前輩!什麽就你知道了?什麽就叫我冷靜點了?”
“哼!你當我幾百年來白和你相處?告訴你你小子撅起個屁股我都能猜得出來你要開大開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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