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才所說的那些也不知道這家夥有聽沒有聽進去的。也罷也罷!現在所要說的一點就是要恒仏的心態是要擺正的,後續的事情也要好好計劃的一下的。在恒仏的心裏麵種下一個自己完全是正常的種子,隻要真種子撐起來了,然後自己在繼續實行心態上的改變了。禹森沒有叫醒恒仏,恒仏過來一會兒之後是自己乍醒的。也不知道是做噩夢了,還就是那麽的突然這家夥就像詐屍一樣的,一下子從沙地上彈起來了。
“前輩!我?我……”
禹森也是被嚇了一跳,立馬是奪得遠遠的,這手裏掐著法決正是催眠術,隻要恒仏有什麽過激的行為,禹森立馬是一掌過去讓其昏迷。讓這家夥昏迷過去還是比較安全的事情,也曉不得這小子是不是發現什麽了?那麽說自己要種的種子是不可能成功了?恒仏已經走火入魔已經劍走偏鋒了?已經不聽使喚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於恒仏的心裏麵最後一道防線是不是被衝破了。
“怎麽……怎麽了?”
禹森戰戰兢兢地說,也不好說有什麽不同的。自己盡可能是表現得正常一些吧!免得這家夥會懷疑的,雖然說憂鬱症了,伴隨而來的也是很大疑心。隻要禹森有稍微的一個小動作,恒仏滿腦子都是會是猜想啊!所以在沒有確認恒仏的心態擺正之前禹森是不會輕舉妄動的。連說話回答自己都是要小心翼翼,生怕有什麽點會觸碰到恒仏的痛心之處。
“我……我忽然想起來?”
“你想起來什麽了?”
“額……讓我想想……可是一時半會我又想不出來了。”
就這一句話並不是重點的,恒仏的記性是不應該會如此的,這也不應該是一個修士該說出來的話。這完全是可疑的。可是那麽多的可疑放在現在這個情況卻又是那麽的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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