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森每說一句話都會瞄一下恒仏的反應,恒仏基本上就是會有兩種反應的。第一種就是所謂的呆如木雞,沉迷在自己的世界裏麵,完全是不會有任何理會你的行為。第二種就是害怕會觸碰到什麽的畏手畏腳的行為。
“不知道就這點來看你意下如何呢?”
當然了禹森已經猜到恒仏的反應了,可是就要這樣長期撩下去才會有結果的。這叫做毅力,也可以叫做不放棄。恒仏的確是有想要說的東西,可是迫於障礙性溝通似乎總是說不出來超過兩個字的話語。恒仏支支吾吾說,眼睛都閉上了,脖子伸得老長了,脖子上的青筋也是突兀而起的。分不清楚是口吃還是害羞。
“哪……哪……哪……。”
就這一個字重複三四遍了。完全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啊!禹森真心是累啊!這小子說一句話到底是要花多久的時間啊!自己都有點忍不住了,其實自己也是能猜到恒仏想要問什麽的,這都已經是幾百年默契了,這完全不是蓋的。禹森也是忍不住就提前回答了。
“不知道!就一些風景美一些地方,有你熟人的地方,多和人溝通相信也是能很快建立起來自信的。這形成沒期限,也沒有地點限製。要是你願意我們完全是荒度餘生。反正你小子剩下來最後的一件事情隻有飛升了,我們可以……在半途去看一下黑洞……。”
說到這裏又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立馬是撤回。真的是怕會說錯什麽讓這家夥有不舒服了。恒仏絲毫是沒有反應的,就也隻能是點點頭了。就現在的情況看來你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個點是會觸碰到恒仏的弱小心靈的。真的你就是說會有這一類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禹森也是保守起見。現在開始盡可能不要提恒仏在意的事情,比如說自己的親信基本上都死絕了,隻剩下司馬氏這一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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