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麽勁都使不出來了,也隻能維持在當前的一個狀態之下。就感覺動一下的罪惡感都是滿滿的。感覺就那麽一下都會吵醒三太子的精致睡眠。所以說恒仏就那個動作持續好幾天的時間,中途還害怕這會有不習慣沒有水床的日子。所以說一邊哼著歌一邊抱著三太子。
這種感覺好似奇怪呀!反正恒仏從來都沒有經曆的,雖然說很累吧!可是某種程度上來還真的是有一種甜滋滋的感覺。終於是說可以將這小子給放下來了。就放在大樹底下,恒仏自己卻躲在樹秧子中間,就是害羞?還是說怕尷尬?怕三太子醒來之後發現自己以一個奶爸的姿勢抱著他?大概是如此吧!原本自己還是蠻陶醉在其中的,要不是禹森告知自己說三太子就快要醒來的時候自己都不會選擇鬆手的。也說不上是自己情願與否就是覺得醒來的四目相對是不是有點過去基情了?
這小子就像是飽睡了一頓一樣,完全是沒有其他的感覺。對於睡夢中的那些話估計也是記不住的節奏。一睡醒之後發現恒仏並不是自己的身邊,總覺得是說少了一點什麽?像是所謂的安全感嗎?說不準就是心裏麵沒底的感覺。要知道恒仏這家夥最厲害的就是隱藏之術了,而且這龜息之術也是此界的頂尖。就一個結丹期修士怎麽能會知道其實自己就在他附近呢?就在恒仏跳上去不久之後,三太子就蘇醒了。伸了一個懶腰,這拉得骨頭是咯咯直響。
“前輩?恒仏前輩?”
看不見恒仏也隻能是用最原始的方式了,恒仏也是等到自己調整好尷尬之後才現身的。實在說在後輩麵前害怕還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就相當於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家夥還裝萌是一樣的道理。等到自己調整好之後才悄然在三太子的後方出現。
“緊張什麽?又不會把你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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