仏幾口,恒仏因為長時間的靈力幹枯很多身體機能都已經是跟不上了,所以這邊嘴唇也開始破裂了。這不是因為說恒仏口渴了,而是因為這濕潤一下嘴唇的意思。恒仏這邊咽下這水之後幹咳了幾聲,也是不在淡定了說。眼睛這邊慢慢張開一條縫,這第一件事情還是關心說自己身在何方的一個說。
“前輩……前輩!現在我們在哪裏呀!咳咳……”
禹森看了看這周圍,還是持續在放哨的階段的。等自己也是恢複一下之後有了足夠的魂力再施法防止陷阱之類的東西吧!不過現在來說自己要親自上陣。對於這個問題也不需要向恒仏掩飾什麽的,自己真的是不知道的說,至少就是說現在的自己是不太清楚的。這個小綠洲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這所有的植被都是很正常的那種,這裏形成的生態圈子也是很普通的那些沙漠動物,所以沒有一點線索指出來這裏就是上界的。
“這個……這個現在還不好說,這荒漠的地方靈力的密度也不是這麽的好。就周圍的環境看起來都是很普通的,進一步可能我們要到手術過後再做打算吧!先不管這麽多了,我們還是先將自己給處理一下吧!原本還想要說趁著你睡著的時候動手的,現在你都已經是蘇醒了就沒有太多辦法了,估計這神經毒素麻痹是不能再用了,你身體變得瞌睡估計也是有原因有影響的說。所以你能夠看見的一切都是真的。這估計也是我現在能夠知道的一切了。”
“手術?你指得是我背上的傷嗎?您這邊不說我還真的是不知道的。這邊的確還是有一點感覺的,感覺出來說這當中的……僵硬和冰冷的說。其實我也沒有去關注它了,現在情況如何了?還能夠救下來嗎?”
“不太好說,我的意思就是說你要醒著接受手術了,希望你還是有一點骨氣的好嗎?現在我們先測試一下你這個傷勢的情況吧!然後在決定動什麽類型的一個手術。”
禹森就隨手撿來一樹枝,這直接就往恒仏的背上去戳的說。自己也沒有想到說傷勢已經在不知不覺惡化了。還記得說恒仏一開始的時候還是能夠咿咿吖吖的說,現在戳上去之後恒仏絲毫沒有反應了?是不是恒仏憋住氣不叫喊出來?不可能的事情……不可能連一點反應也沒有的說,這裏就有一個結論了。當然隻是一個猜想的說,就是說恒仏這一塊,就表麵上的這一塊肉已經是失去知覺了,已經是沒有感知能力了。就這個強度戳下去也沒有反應的話。也就是說恒仏即便是新長出來的肉也不會有感知能力的,這一塊肉就像是麻痹的一樣了。感覺這樣去對待恒仏是不人道的一個說法,想起來說恒仏這邊暈倒過去也不是說自己脆弱的問題了,換位思考之下相信你也是撐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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