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問題需要你的協助,準確的是說需要你悄無聲息的本領。還有那一對眼睛!不不在……準確的是說那一隻眼睛?”
這話說出來恒仏就完全的震驚住了,你說這家夥通過蒲牢的嘴裏知道了自己的底細,自己作為體修的一件事情,可是這冥界之眼來說恒仏不可能會讓這蒲牢知道的。這家夥又是如此看出來的?真侍看到恒仏如此的驚訝就知道說這件事情的的確確存在了。看來這情報都是沒錯的。
“看你這驚訝的樣子也沒有否認果然在處置滑頭鬼的時候你是動用了冥界之眼了。我就說了你一個化神期修士怎麽可能呢?喲!我看看你似乎是晉升到後期了?可是即便晉升到了後期又能如何?如何不是什麽特殊的手段根本是奈何不了這個滑頭鬼的說。”
這話聽起來就有點氣炸了,就恒仏這個性子你認為還能夠憋多久了?特別就是說這家夥竟然是握住自己的弱點在煽風點火的。你說這家夥是不是在找茬?這氣恒仏怎麽可以忍氣吞聲呢?恒仏這個火爆的脾氣立馬是上來了,雖然這禹森一直在勸說是沒有必要的事情,感覺自己要是不願意出位的話這後麵的結果也是很難過的。恒仏這一個不樂意立馬是翻臉了。這家夥一直在嘲笑自己的修為,那麽就讓他看看是不是修為決定了自己的實力了。你要知道恒仏是體修,在如此近的一個距離之下要是爆發全部的實力的話,這家夥不得不鬆手的。不鬆手也隻能夠玩火自焚的。
“噢?是嗎?”
恒仏說完這一句很明顯是氣話來的,可是短時間將完成全部力量的釋放也不是這麽容易的一件事情。就像是運動前為何是要預熱一樣的道理。恒仏成功了,不管怎麽說恒仏隻想要讓這家夥下馬威給憋回去而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