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回來的力實在是太足了,還有說恒仏也想要知道這家夥到底是不是自己所認識的一個人而已。恒仏原本還想要多收集一些資料的時候,卻不知道說手上的鐮刀直接是攔腰砍來。恒仏也不得不得避開了。不過能夠看得出來這家夥是心不在焉的,其實攻擊的一個力度來說都並不是這麽的要命。也隻想要將恒仏給趕走就是。
“我看是有戲!前輩你看這家夥一直在躲避我的說,是不是說這家夥可以作為一個突破點?”
“老是感覺這家夥有點熟悉是吧?”
從恒仏的身上張出來的枯木枝幹直接是將這三位修士給隔斷開了。至少是爭取到了一點時間的,自己從中跳走的時候,這鐮刀修士因為這周圍的一些枝幹也是無法看展工作的說。雖然是說這周圍的三位修士也是叫破喉嚨的說。恒仏但是很淡定離開了。順著這個枝幹離開了,幾個跳步就跳出了樹幹的範圍了。
“我在樹幹上增加毒液的說!這兩位主手的修士應該很快就會感受到藥勁了,可是這個天狗人來說吧!實在皮糙肉厚的說,這藥劑估計還不能將其製裁的說。”
說這話的時候果然是說這兩位修士已經眼皮子在打轉轉了,眼看這就要成功製裁了。隻要這兩個家夥給自己牽扯住了,或者是說自己還有可能將後麵的旗幟給奪回來的?是不是有這樣的一個想法?隻是說這兩位修士似乎是有備而來的,從懷中掏出一銀針,直接是朝著自己的脖子的大動脈注射了什麽東西。真的是讓自己有點看不清楚的說。這就完蛋了!這兩位修士注射了不知道什麽玩意之後整個人是亢奮了很多的,直接將毒液給頂過去了。
這天狗人也是將枯木陣給連根拔起了說。
“糟糕了!還有這招?”
就看來禹森也是比較驚訝的說,畢竟遇上的對手也不是前麵的那些阿貓阿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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