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動性得到了施展。如真的是能夠講和的話,恒仏一定會說出來的,隻不過有點丟臉而已,這男人膝下有黃金恒仏這等自尊心如此重的人怎麽可能會屈服呢?
沒有靈力加持的情況之下就像幾個小孩子打打架的感覺。不是對方衝過來就是自己衝過去的說,隻能夠說被定住的那位就肯定是會吃點苦頭的說。這天狗人傻大個反而是比較好對付的說,這家夥應該就是在後麵固定自己的支架作用而已了。因為這體型問題動作也是相對於比較的遲鈍,恒仏倒是能夠很靈巧躲開的說。至於是說關於這鐮刀的問題就是自己一直在關注的。鐮刀的每一次出擊都不是為了攻擊自己或者是傷害自己的說,而是盡可能繞到自己的後方迷惑自己的一說。
而當自己在這個空位的時候這些家夥都會給自己讓開的。其實說白了。這三人都是為了圍堵自己的,一旦是有足夠的距離和機會的時候這鐮刀就會跟上來的說。經過幾次的血的教訓之後恒仏這邊也是被劃了幾道口子。那麽如果說自己一直都是在這個人群當中打轉轉的情況之下這鐮刀就沒有攻擊的機會了,而是說近身之下恒仏也不確定是說自己能夠撐過幾輪的攻擊。現在的要點是要將旗幟送到這個對方的手裏。這四個人隨便是一人手裏隻要握著旗幟的就表示已經是結束遊戲了。那麽這些家夥就不可能有理由繼續下去的說。
禹森分出來去執行嗎?這也有點不現實的說。看來隻能夠製造足夠的混亂讓自己分身出來了。為了是讓這兩個主手修士一直粘著自己,自己還是簡單和這家夥進行所謂的一個拳術交流的說。也就是激怒一些對方就可以了。不過看來這一招還是挺奏效的說。基本上給恒仏扇了幾個巴掌之後這兩位修士基本上就喪失了自我了。反正就一直追著恒仏不放了。
“後麵的傻大個迎著麵衝過來了!”
“收到!”
恒仏將自己上衣給脫掉了,蓋住了天狗人的眼睛。而這邊恒仏也是主動出擊去會一會這兩位修士了,一直都是被動的情況之下,現在恒仏竟然主動出擊了,這就有點不適應還不知道要做些什麽的時候,隻是感覺到後麵被人推了一把。然後兩人就不由自主讓前倒了。這一倒就比較要緊了。因為天狗人是橫衝直撞過來的,這一把推直接是把這兩人推進天狗人的懷裏去。你還真的是不說這天狗人連笑起來都是那種傻大個的既視感。還以為真的是抓住恒仏了,一邊是用力一邊是在嗬嗬的傻笑。疼得這兩位修士是哇哇大叫。這傻大個完全是聽不進去的說,隻要這個蓋布不被風吹開的話估計這兩位修士就要這樣黃掉了。這家夥果然是單純得令人發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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