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夥也是有備而來的,為何是要讓天狗人衝在前麵了呢?其實很大程度就是因為天狗人這邊皮糙肉厚的說,這毒刺根本是紮不進去的說。就是一個小細節讓恒仏的手段全失去了。也不知道這兩位主手從哪裏拿來的利器,這是要慢慢折磨的節奏嗎?恒仏都已經是閉上眼睛了。忽然天空傳來的一陣長而響亮的鳴笛聲。持續了好幾秒的時間吧!這個聲音就大到讓人無法動彈的那種。然後趁著幾個都失去行動能力的時候還以解釋的聲音,緩緩地道來。
“咳!各位選手,本場比賽到此結束!獲勝的是一隊!謝謝!請各位選手有序的離開接受醫療修士的檢測!”
說完就有幾位修士也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這些白衣修士應該就是所謂的醫療修士了。這個方向應該就是太一那邊有所受傷吧!隨著這個醫療修士的出現,所以的限製也是被撤銷了。當這所以的一切撤銷的時候,大家也知道說要點到為止了,可能是身後站著的幾位裁判之類的人物吧!反正就是在你身後一直盯著你說,隻要你在哨聲響起之後還能夠是有所謂的動作的時候。就會改變比賽判比的說,所以這些家夥也是很老實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一個個排隊去接受檢查了。隻有這個傻大個是無法知道這哨聲是怎麽一回事的,最後也是被幾位黑衣修士給拖走了。恒仏鬆了一口氣的說。
等一下!這情況怎麽了?自己似乎是沒有做出所謂的搶奪旗幟的動作啊!自己的大部隊?這都已經是傷得七七八八了。更加是不可能會去做這事情的說,那麽到底是誰解救了自己呢?恒仏望著這一麵旗幟竟然是在鐮刀修士的手裏,這鐮刀修士最後的一意味悠長的微笑是怎麽一個回事?這是說自己欠這家夥一個人情的意思?原來就是說這家夥在使用虎爪之後第一時間就朝著旗幟去趕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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