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離開了?
“你有何事相求啊?行了吧!什麽歪理我們也不說太多了。直接說說吧!說說你你這邊的條件是什麽的?實不相瞞的反正現在我們是遇上問題的。我們想要過去河的對麵,而你想要得到一些什麽作為交換吧!你也不需要將問題矛盾化,隻是看你我之間的條件是否達成便是了。”
這原本還是想要客套幾句的,不過一看玄奘這家夥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自己要是不接著往下說,似乎也有點虛偽了。你是沒見到這玄武的微表情了。一秒鍾就直接轉變了。這雙眼是直勾勾地看著玄奘,這眼裏充滿了欲望充滿了衝動。恒仏下意識的往前邁了一步之後這家夥才意識到自己表現出來的太多了。也不好意思的看著恒仏了。
“好!聖僧果然是明白事理的人。實不相瞞吧!就像是聖僧您所看見的一樣,我也是在近期的時候聽聞您要過來此地,然後我也是特意在此地恭候多時的,主要的任務就是將你駝過去對麵的。請您一定是要相信我的好意和善良。”
玄武的眼睛在躲避什麽。這是在躲避恒仏,就是害怕恒仏看出來一些什麽。恒仏這眼睛尖銳啊!不過就剛才的時候恒仏就一直在思考這個當中的問題了,就是說這家夥竟然是被人施以極刑了,看來犯下的罪惡也是足夠滔天的說。限製之術有兩個要點,第一個就是限製住目標的能量,第二點就是限製目標破壞了變化之術。當然了也就是說限製之術也禁術來的。你限製了別人的能量同時還要讓人在外形之上變化,這就是讓你連普通人都做不了的。如果隻是單純的一個限製之術,你至少隻是被定義為一個打回原形,做一個普通人而已。
可是你一定是要以人心,野獸的形態展現出來那真的是一個極大的侮辱了。恒仏就一直在糾結是說到底是犯下什麽罪行才要這樣懲罰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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