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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就是出在這家夥是什麽時候靠近自己的,用的是什麽方式呢?自己對此一無所知,自己也不敢輕舉妄動,自己當然是希望說這隻是自己的多疑。直到這架在脖子上的刀片微微地往上抬了抬,讓自己徹底感覺到這刀片的真實存在之後自己才瞄了一眼側麵的。這家夥整張臉就一小白臉,頭上還帶著一官帽,這是屬於錦衣衛時期的官帽了。這個時候還能夠看見也實屬不易了。而這家夥手上的刀也頗有意思的,並不是尋常的繡春刀的,而是已把漢式直刀。刀片薄如蟬翼,卻具有一定的硬度。這種刀雖然不說削鐵如泥可是對於肉體之軀可是殺傷力巨大的。管你是什麽妖獸硬殼之類的,因為這種刀使用的方式並不是單純的砍殺,而是要需要借助一定手腕額力量,或是旋轉起手或是抖腕。就是盡可能讓這刀借助慣性的力量進行砍殺。
靜態之下也是不容小看的。這要是從自己脖子上抹下去的說,其實自己也是不好受的。所以自己這邊的意思還是乖乖就範便是了。主要自己根本是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一個靠近自己的身邊的。而且就是說這家夥雖然長的是一個小白臉的臉,可是這家夥可是實打實近距離攻擊的修士。是不是體修自己還不知道,這都敢打肉搏戰了應該這身體素質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吧!這家夥聲音也冰冷刺骨。
“站起來!慢慢地!雙手放在腦後。我隻說一遍。”
恒仏感覺到殺氣了而且就是說這種情況之下自己會被夾擊的,自己是沒有機會的,自己隻能是詐降的說,自己第一次是有一種感覺就是讓自己千萬不要反抗的。這寒氣逼人的漢刀根本是沒有給自己喘息的機會的。恒仏就這樣舉著雙手站了起來。正麵對視這家夥,這小白臉長得是劍眉星目的,倒是有幾分淩厲的意思了。這敢自己正麵對視的家夥可是不多呀!這家夥完全是不虛的存在?同時這種感覺也是在這小白臉身上體會到了,這家夥雖然是被自己控製住了,可是對視過來的眼神充滿了殺氣,好在自己的意誌是堅定的,不過這家夥估計這一雙眼睛就足夠讓自己繳械投降了。自己也是第一次覺得說要叫外援了,是的自己有種製裁不了這麵前這家夥的意思。
其實自己也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覺得如果單挑的話自己完全是沒有勝算能夠應該恒仏的,而恒仏也是一個煉虛期的修為,自己也不想兩敗俱傷,自己也是再找一個台階下的。如何可以的話,自己真的是希望不要遇上這種情況的。讓自己真的是進退兩難的說,可是自己既然已經是看見了,自己也不能放任其不管的說。也隻能是硬著頭皮上了。注意到恒仏這家夥是悄無聲息的,而自己也是悄無聲息的。這兩者是有一定共同點的。是不是就是說同類修士?這才是自己最擔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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