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一層薄膜限製著這家的行動,還能將蒲牢拉下水的話,這實力範圍的確是跟我們在水道裏麵交手那位能夠匹對得上的。”
“怎麽又跟蒲牢扯上關係了!真的晦氣啊!如果說我們要生擒水妖拿資料的話是不是一定會釋放了蒲牢?”
“是的!現在你是沒有選擇了,就按照我們收集回來的信息來說這底下就有我們想要的答案了,我們暫且在這裏住下看看進一步的情況吧!”
禹森這邊剛剛是要休息下的,伴隨著河麵上洶湧在對麵岸緩緩駛來一艘戰艦。甲板上都是用荊棘木打造的方形牢籠。這上麵不僅僅是貼滿了符咒而且這裏麵的關押的正是那一些年輕貌美的女修士,看著衣衫襤褸的樣子應該也是從外地買回來的吧!而一整個船頭都是有講究的,是一隻翅膀長在腋下的惡龍形象,跟我們印象裏麵長條形的真龍是有點不一樣的。四足,每足上擁有利爪,一看這家夥就是近戰型的。倒是和自己在水道下麵遇見的水妖滿是符合的。這下就實錘了!不管也是不慌張的否認這家夥是不是真龍的子嗣。畢竟老色龍這家夥光是有記錄子嗣也都九位了,這還不包括還沒有記錄在案的,興許這家夥還真的是其中一位也是不無可能的。這長相造型的問題不傷大雅。
“前輩!大事不好了!這些個家夥有開始獻祭活動了。一共是十八位女子看這著重就不是本地的。應該也是從外地禍害過來的。”
禹森原本是糾結的,因為自己也不好說要不要去阻止這家夥。因為隻要獻祭活動開始了之後才能夠引誘這水妖出現的。自己還未給出答案恒仏已經騰空而起就駐守在河川的上空了。這一行人又是巫師又是薩滿的,一個個人形的妖魔鬼怪真正施法。恒仏就俯視著喊話,倒是覺得作為誘餌來說不應該是傷及無辜的。而且都是一些年輕的修士,這樣換不來啊!可能千萬年來這些獻祭的修士都隻是淹死了而已呢?
“喲!大巫師在幹嘛呢?”
恒仏就這樣突然出現在戰艦的上空,在場的修士一個都沒有發現。忽然之間的喊話讓眾人心頭一緊。這當中領頭的應該就是這位披著獸皮,穿戴花裏胡哨的薩滿祭司了吧!一看這家夥就不正經的,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旁門左道。在中原土地之上竟然信奉邪神。當然了恒仏也是尊重這當地文化輸出的。薩滿脫下了麵具不屑地與恒仏對視,在恒仏看來這家夥是毫無悔意的說了。畢竟這地方是小城邦,他斷言是不會有多管閑事的高級修士出現的,才會如此的放縱的。而且說這地方千萬年來的風俗就是如此的,這聖人也難斷家務事呢。
“這……這哪裏來的野猴子啊!敢擋河神的獻祭活動!大膽!我看你是活膩了。你可知道耽誤了河神的最佳進食時間會有什麽後果嗎?整個世界……整個世界都會陷入無邊的黑暗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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