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不亮小隊便開始出發,我們沒等到朝陽,卻等來了風雪,片片雪花落在鼻尖,想必待會兒定有暴雪降臨。
小隊行軍在冰天雪地當中,四周千裏冰封,萬裏雪飄,雪越下越大,隻能依稀看見幾米的視野。
人人都累得粗氣連連,長時間盯著腳下白晃晃的雪,眼睛也變得模糊起來。
指導員鼓勵大夥:“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眼下這是對我們革命精神的磨煉,更是對我們無產階級思想的考驗,大家都再加把勁兒。”
經過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小隊終於抵達黑茫大山穀,這裏果然正如烏裏木所說大雪封了山路,前麵已經無路可走。
指導員說:“真意外,這兒也被大雪封死了,那我們該走哪兒呢?”
在隊伍最後麵的紮克西走了過來說:“我阿爸告訴我附近有條山路能直接通往穀底,但我不知道具體位置。”
指導員拿出望遠鏡遞給紮克西,紮克西搖搖頭說我不會使。指導員教了她一番,紮克西頭腦聰明,不過半晌就學會如何使用。
紮克西舉起望遠鏡左瞅瞅右看看,隨即大手一揮指了個方向說走那兒就可以下去。
眾人便順著紮克西指的位置前進,下麵果然有一個羊腸小道,堆在上麵的積雪倒不厚,不過十分陡峭。
幸虧我們早有準備,來的時候穿的都是釘子鞋,腳底下全是又長又尖的釘子,可以牢牢抓地,以防止腳底打滑。
眾人小心翼翼,好不容易來到穀底,走在前麵的指導員停了下來,轉過頭說:“同誌們,前麵就是危險的穀底了,腳下有很多深不見底的窟窿洞,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我打頭陣,咱排成一隊慢慢向前走。”
我們點頭聽從指導員指揮,一個一個站成一排,小鵬拉著指導員,我拉著小鵬,劉慶拉著我,紮克西拉著劉慶則在隊伍最後。
一行人冒雪走進穀裏,穀道兩邊冰川上的雪萬年不化,讓人看起來不寒而栗,而穀底裏厚厚的積雪更是沒過了小腿。
眾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雪上前進,遠處白茫茫的一望無際。
我抬頭仰望遠處的冰川帶,不禁充滿了疑惑,這阿裏瓦斯提山與天山北坡西段的中山森林帶不一樣,那兒好歹有些草地,而這裏都是常年不化的冰層,又都是鳥不拉屎的地方,不理解那些牧民們為何跑到這裏來放牧?
小隊每走一步,指導員就得用去長棍子插前麵的積雪,生怕下麵有個冰窟窿洞。雖然行程慢,但比較安全。
穿過危險的中段,仍不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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