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開山坡上的積雪,上麵結了一層如同玻璃一樣的凍冰,滑溜溜的還十分堅硬,釘子鞋都踩不上去。
眼看雪崩排山倒海地從山頂席卷而來,速度之快,形勢之緊張,我們無非就是在做無用掙紮,這下可真的是要死在這兒了。紮克西麵如死灰,早已嚇昏了過去。
在最絕望的時刻,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兒:狼群去哪兒了?
我站起來掃視四周尋找狼的蹤影,發現它們都在往一個山洞裏跑。
我也不管裏麵危不危險,撕心裂肺地大喊:“同誌們,快跟緊狼群!”
我抱起紮克西率先朝裏跑去,恨不得自己再多長兩條腿跑的快些,一頭紮進洞內把紮克西放好,站在洞口迎戰士們進來。
所幸他們及時趕到了洞內,眾人死裏逃生,來不及停歇,正欲深入洞內,卻發現一直我們在身後的大響兒不見了蹤影。
我們往洞外一看,隻見大響兒的一隻腳卡在了一個小冰窟窿裏,怎麽拔也拔不出來。
指導員見狀丟下槍就跑過去救大響兒,他的手剛一碰到大響兒,大雪“呼嚕”一聲就把他倆埋了進去,兩個活生生、好端端的人就這樣在眼前的沒了。
大雪把洞口掩埋,激起無數雪沫,一時間嗆得我們咳嗽不止,過了一會兒,頭頂上的轟隆巨響戛然而止,外麵的山穀估計已經堆滿了積雪。
洞內黑黢黢的伸手不見五指,我從口袋掏出手電,方能看到一點兒周圍的環境。
小鵬看到指導員和大響兒被雪掩蓋,呆在了原地,恐懼、痛心、難受之感油然而起,忍不住哭了起來。
劉慶握緊著拳頭,渾身顫抖,眼含淚光,強忍著自己不落下眼淚。
即使是有著鋼鐵般意誌的戰士,在麵對大自然的冷酷無情也顯得十分渺小。
由於我們身處在洞口,我怕洞口遲早會因扛不住積雪的重量而坍塌,便抱起紮克西,推著他倆使勁兒往洞裏麵深處跑,直到我們安全為止。
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讓我手無無措,轉瞬即逝間就失去了兩位親密的戰友。
我蹲在地上不斷自責,都是因為我才發生了這樣的事,劉慶安慰我說沒事的,這種情況沒有誰對誰錯,死於雪崩也總比死在狼口強。
小鵬在旁邊微聲抽泣說:“我們來為死去的戰友開個追悼會吧”
我跟劉慶一致同意,於是三人麵對洞口排成排站在一起,脫掉軍帽,神情莊重,表情嚴肅。
我率先開口說:“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我們忘不了雪山上每一個真誠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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