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羊肉它跟別的地兒的真就不一樣,鮮香膻味小,吃起來肥而不膩,嚼起來口感極佳,咽進肚裏更是又嫩又滑。”
我看著唐大頭吃地如此神魂顛倒,也顧不上說話,夾起兩三片羊肉,往熱騰騰的鍋裏這麽一涮,等個幾秒,見紅色慢慢變為灰色,夾出來放到盛有芝麻醬的盤子裏來回攪拌,讓醬料充分與羊肉混合,再灑點兒韭菜花,放點兒香油,攪拌均勻後,一筷頭夾起來往嘴裏這麽一送,哎呦喂,甭提有多香了,香的我差點把舌頭給吞下去。
兩盤手切羊肉,讓我們吃的是額頂冒汗,滿嘴流油,就著二鍋頭,不一會兒就把羊肉涮了個精光,最後又用勺子盛著鍋裏的湯喝,幾口下肚胃裏暖和極了。
吃完之後直覺大汗淋漓,暢快不已,我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嘴裏滿是芝麻醬跟糖蒜的味道,唐大頭也重重打了個嗝,拿起牙簽剔起了牙。酒足飯飽之後,隻感覺有些脹肚,我倆便靠在椅子上歇息。
我問:“唐大頭什麽時候回來的?”
唐大頭放下牙簽,摸著肚皮道:“你去了新疆,我到了北大荒,咱以前雖然上過學,接受過教育,但我貪玩兒,實際上大字也不認識幾個,所以就在那裏出出力,幫老農插插秧。”
我又問:“後來呢?”
唐大頭說:“後來我申請回家探親,但我之前在那兒得罪了個領導,那個狗日的領導不批,實在是憋的難受,就偷跑回來了,被發現後,說我是革命叛徒,是貪圖享樂的資本主義者,準備鬥我。我一聽這還了得,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的,說來還真巧,遇到了咱小時候的玩伴兒孟凡同誌,他現在可是個官頭頭,說話可算事兒了,就是他幫我擺平了事情。”
我聽完心想這還行,要是檔案裏有個汙點,三代直係親屬這輩子就甭想參軍或進政府工作了。
唐大頭問我怎麽回來了?我說在部隊的時間不短了,有點兒厭倦了,就選擇退伍回家。
唐大頭點了點頭。我說:“前一段時間學生們都在舉著紅旗遊行、演講,你也參加了?”
唐大頭提上袖子說:“那是當然,我們作為無產階級革命者,就是要壓滅資本主義、封建主義的苗頭,毛主席的話就是槍杆子,我們就是鬧革命的子彈,指哪打哪,前幾天,我們還去抄了一個老道兒的家,他家裏全都是些封建迷信的玩意兒。”
我說:“你就吹吧。”
唐大頭不服氣地站了起來,從口袋裏一陣摸索,隨後掏出一個東西讓我看。我一瞅他掌心,原來是一顆軍星。
我伸手就要拿,唐大頭像是護著寶貝一樣,把手一合,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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