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那樣說了,總不至於得理不饒人吧。於是就向唐大頭擺擺手,使了個眼色,意思這事兒就這麽過去算了。
我開口說:“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了,不為恩怨耿耿於懷,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
吳修二伸出大拇指說:“高人成大事於不聲不響之中,還是咱李爺活的通徹,咱們這也算是一種緣分。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不打不相識嘛,來,我敬您們一杯!”
我舉起酒杯說:“我酒量不好,摟著點兒,別他媽給我灌醉了。”
三人碰完酒杯,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正巧飯菜被端了上來,唐大頭聞到味兒就要動筷,菜一上席,身子坐穩。我還未製止,筷子頭早伸進菜盤子裏了。
主不飲,客不餐,看似是不拘小節,其是不尊主人的表現。盡管我們不待見吳修二,但畢竟是人家做東道主,我們對他也得做到一定的尊重,不過他貌似不講究這些。
幾輪敬酒下去,壇中白酒已經見底。隨後吳修二又笑嗬嗬地給我們填上壓杯酒。
十裏不同俗,門前蠱不空。在酒桌上無論酒量大小,隻要參與了喝酒,麵前的酒杯就不能空,這就是壓杯酒,又俗稱是門前蠱。待到酒局結束前,大家共同幹杯,這叫有始有終,酒局才算圓滿結束。
眾人皆有些微醺,話也就多了起來,吳修二一直表示三人真是相見恨晚。我問他:“我那書現在在哪兒?”
他一聽我提起那本書,像是換了副麵孔,耷拉著眼,盯著我倆說:“秦爺、唐爺,說實在的,要不是秦爺您提一嘴兒,我都忘告訴您了,那書可是個好東西啊。”
我問吳修二此話怎講?吳修二擺擺手說:“您有所不知啊,那書不是一般的書,上麵記載了許多奇門遁術、陰陽衛秘、判風水、定龍脈,你知道、不知道的法子,書上麵是應有盡有、一應俱全,誰要是有了它,就等同於有座金山銀山。”
我慶幸書沒被紅衛兵撕毀,聽他這麽一講,隻覺得新鮮。
這書是唐大頭在城西老頭那兒發現的,那個瘸子老頭的故事從小就聽說過,怪不得那老頭懂那麽多,敢情都是從這書裏學的。
唐大頭說:“這麽神的書,我當時差點給當垃圾扔了。”
吳修二扣了扣卡在牙縫的韭菜說:“信八字望走好運,信風水望墳山貫氣。判風水,定龍脈,自古以來這都是古代帝王為保自己王位永傳,後代子孫旺盛,特意找高人來尋找適合作王陵的風水寶地,哪裏有龍脈,哪裏是寶穴,這都是有規律依據的,書上麵寫的一清二楚。”
我說:“這麽看,吳爺也是個懂行的行家呀。”
吳修二說:“哪裏哪裏,李爺您說笑了,鄙人隻不過家裏邊是做古玩兒生意的,曾到地底下摸過東西,子傳父業嘛,自然了解一些。”
我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子以前是做盜墓這一勾當的。
過了一會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