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真有點兒那種野外露營的感覺,一隻野兔一隻山雞,不知不覺肚裏有了飽腹感。
王把我們吃剩下的骨頭扔給狗吃,隨即去找了個灌木叢方便去了,而兩隻狗不爭不搶,乖巧地坐在地上啃骨頭。
唐大頭正躺在地上直呼舒服,回頭朝身後帳篷那兒看了一眼,突然大喊:“咱們的驢呢?”
我朝帳篷那兒看去,一直在帳篷一旁拴著的驢消失不見了。
我說他媽的那麽大一頭驢說不見就不見了,還一點兒聲音也沒有發出,狗也不叫,這可真是出了邪了。
唐大頭站起身朝拴著驢的地方走去,隻見地上有個長長的拖印,通向林子深處,再仔細一瞅,這拖印旁還有一連串腳印兒,看形狀大小不像是狼,倒像是靈長類動物。
一提起神秘的靈長類動物,我就想起神農架野人,這東西跟天山上的雪人一樣來無影去無蹤,要不是有目擊者偶然看到,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
反正不管是神農架還是天山上的野人,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害羞,遇見人就。不過除了雪人偶爾會主動攻擊人,至今還未聽說過野人傷人的事件。
而王回來瞧見我們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疑惑地問:“恁咋看著真苦楚啊?”
唐大頭說王你還是說普通話吧,河南方言我們實在是聽不懂。王說:“恁看著咋這麽愁眉苦臉?”
我把驢丟的事情告訴了他。王一聽驢丟了,一臉不可思議地說:“咋可能嘞,這地方連半個人影都瞅不見,要是真有偷驢的人在附近,俺這兩條狗的鼻子靈敏的很,估計是驢跟著咱老受罪,咬破繩子跑路了。”
我們帶他來看地上的腳印,王說這可奇了怪了,這地方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野人存在,你說要是深山老林裏有野人那俺信,但這黃土山坡子就算有野人,他藏到哪兒啊?總不至於藏到墓裏吧?
他這一說倒不無可能,這裏洞窟墓多,那野人鐵定就躲在這洞窟之中,若要真是有野人藏墓穴裏,那我們剛好可以邊找驢邊找墓穴了。
我說咱跟上去瞧瞧,他媽的把這偷驢野賊人繩之以法。唐大頭說這太陽都下山了,天都快黑透了,山林裏有危險這麽辦?
我說咱手上的家夥那是白拿的嗎?一個小小野人他能卷起什麽浪來?就算是今天再碰見大黑毛熊,幾槍打下去它也得夠嗆,跪在地上求熊爺爺熊奶奶救它。
我們背上槍拿上土製炸彈,臨走時把火踩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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