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便聞著一股的酒氣,近前一看,這漢子足得有三百斤上下,衣著單薄,莊稼漢打扮,一字重眉,鼻直口闊,滿臉的絡腮胡子,明顯是在哪喝多了醉倒在這了,這冰天雪地的,睡著恐怕就起不來了,許老趕忙上前搖晃著想把那漢子叫醒,卻怎麽也弄不醒他,那漢子反倒打起了呼嚕,折騰了好一會兒,叫又叫不醒,搬又搬不動,許老急了,站起身來,對著那漢子的臉解開了褲帶,不想那漢子瞬間從地下彈跳而起,對著許老咧個大嘴哈哈怪笑兩聲便轉身離去了,留下許老獨自愣在原地,隻覺得碰上了個酒蒙子,也並沒多想,拎起東西便回山去了。
回到觀中便向老道長提起了此事,但聽老道長娓娓道來“那漢子本是鐵刹山黑媽媽護法仙家,屬白家一脈,喚作白福,隻因現在世道混亂,戰火紛飛,也有妖魔橫行,霍亂人間,便欲派白福下山維護鄉裏,解十裏八鄉百姓與水火,但有一事,仙家下山必要有一地馬才行,不然無法落座,沒法與人溝通,就更別說行善鄉裏了。那日我見你昏死於橋頭,掐指一算,方知你有此一段因緣,那白仙在你上一世的時候救過你一命,這世正是應在你出馬助他修行來了結這一段因果,下午在山腳下那是他想去看看你,逗你呢。”老道長手撚長髯,笑著講述了這一段因果。我也不禁感歎“好一個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自那日起,每到陰曆逢七逢十五,許老就帶著白福下山,因白家用藥治病的手段可見一斑,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還都是行醫治病而已,這也正符了合那個年代的特性,也是黑媽媽選擇白福下山的一個重要因素。就這樣一做就是十幾年,除了下山的時間,都是在山上修習道法,直到後來建國,然後迎來了那個特殊的年代,到處打到牛鬼蛇神,當然鐵刹山也沒能幸免於難,老道長那年開始,便服出去雲遊去了,許老則下山來到了這八楞樹,蓋了房子,娶妻生子過起了日子,仙家自然是沒有事情的,還都在山上修煉著呢,隻有白福跟著許老下了山,畢竟他的使命還沒結束,他說的時候還抬頭示意我那兩排仙位中間靠右手邊的那位就是,後來漸漸平靜下來,好多敏感時期過的不好的仙家都陸續下山來積攢功德,揚名四海,以至於他就有了這一整堂的仙家。
聽完許老的故事,我又問起了我的情況,現在應該怎麽去做,完全摸不到頭腦,許老讓我先別著急,有空經常過來找他,教我一些相關的東西,當然也要有道法的學習,要等到十八歲才能正式領仙的。
聊了一個上午,在那邊吃了午飯,因為下午有人約了去許老家看事情,所以午飯過後我便回學校去了,臨走時,許老還一再囑咐我有時間一定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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