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請神容易送神難(1/2)

許老看了看這男人:“你且稍安勿躁,我先讓仙家去查查情況。”說著許老下地,來到堂前上香,並嘴裏嘟囔著什麽,後又轉回來坐到炕上讓我們稍等一會兒,大姨端了煙酒到許老的麵前,還是那套請神的流程,過了能有十多分鍾,許老開始抖動,仙家落座,連說帶唱的跟大姨溝通,隨後離去。隨後大姨又到這男人麵前講解事情的原委。


我在旁邊也是聽得明白,那男人供奉的是一隻生前在戲班裏唱戲的短命鬼,到現在也就幾十年的道行,屬於孤魂野鬼一類。那是建國初期,就是那個男人上班的那個酒廠翻建,落成的那天廠裏請了戲班子唱戲,戲班子是外村來的,說的是連唱三天,晚上就安排在了酒廠院裏打更人老頭住的小平房裏,那小房是老房子,雖不大,住這幾個人倒是也足夠了,跑江湖的人也不在意那麽多,有個住的地方就算不錯,當下就在酒廠大院裏搭了戲台,第一天就熱鬧的很,村裏的鄉親們都從家裏自己帶著小板凳早早就站好了位置,人是越來越多,後來整個酒廠大院都給坐滿了,周圍的牆上都坐滿了看戲的人們,演員們看著觀眾越來越多也唱的格外的起勁,紅紅火火足足鬧騰了小半宿,十點左右散場,第一天的演出那可以說是相當成功,酒廠還額外給了賞錢,並且在街裏飯店安排了一桌飯菜,演員們演的也是痛快,散場後來到飯店酒足飯飽,都樂樂嗬嗬回到那打更房睡覺去了。正值深秋要入冬的時候,屋裏的小炕燒的熱乎,這個倒黴的進屋就搶了個炕頭的位置,誰料第二天眾人起來便都覺得頭暈的厲害,隻有這個貨那是咋叫也不起,一扒拉翻身過來,嘴都邊的白沫子都幹了,人都硬了,眾人意識到這是煤氣中毒了,趕緊開窗開門通風叫人,又把那貨抬到院裏想搶救一番,奈何已經死去多時,叫誰來也是無力回天了,回屋收拾鋪蓋才看見那貨的枕頭下麵的炕上不知怎的裂了一條縫子,這枕頭一掀開,還有淡淡的煙從裏麵往外滲著呢,想必是吸了半宿這裏冒出來的煤煙,不死才怪了,眾人也隻道是他太倒黴,自己搶的位置,把自己送走了。鬧出了人命,這第二天第三天的戲自然是不用再唱了,那人又是光棍一條,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酒廠老板協商著戲班的管事賠了些錢財,又將這貨用一口破棺材裝了,帶著他生前的戲服,一並抬到酒廠後頭那荒山上埋了,連個墓碑墳頭也沒有弄,現在再去都不知道之前埋他的地方是哪裏了。這貨自覺死的憋屈,本就光棍一條,走南闖北的過得就不好,又是這個死法,連個像樣的棺材墳地也沒有,更別說會指望著有人祭奠了,所以就陰魂不散,整日在那山間和這酒廠之間遊蕩,也是這男人那些天時運不佳,又連連輸錢,身上的陽氣都消散沒了多少,那晚他輸了一晚上,正是走黴運的時候,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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