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正吃早飯,胖子已經過來喊我了,我快速的扒拉了碗裏的飯菜,跟我媽說出去玩去,便跟胖子出了門,先直奔了我姑家,我姑跟我媽一樣,都是是當年政策的時候下崗了,所以基本上這個時間肯定是在家的,見到我倆,不用問也知道是村裏的事情,我想問問她什麽情況,她一邊拿出電話撥號一邊跟我說著:“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讓村上的人,喂?......”。電話通了,這是叫村上的人來家裏呢,說我過來了。
放下電話也就能有個十多分鍾,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進屋,穿著倒是挺立正的,微胖的身材,衣著古樸幹淨,進屋給我和胖子發了煙,便坐到了沙發上:“我是咱村上的辦事員,你倆叫我張哥就行,這事兒吧,村長和書記不方便出麵,你倆別多想,我就代表村上,聽你姑說了你的情況,想讓你幫著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個事兒。”我連忙擺手:“張哥,咱別客氣,從小跟我姑就親,咱村上的事要能幫肯定幫忙看,就是不知道這具體是什麽個情況,你先講講,到底是咋了?”張哥看了我們三個一圈,抽了口煙:“咱這西北溝啊,你也知道,其實就是個大山溝子,這除了進村的溝口子一條道,這一圈都是大山,這北邊的山最高,裏麵的林子也最密,那半山腰那,有個山神小廟,倒是不大,也就能有個一米多高,半米多寬,具體是什麽年月開始有的,早些年還重建過一次,現在都是整齊的水泥紅磚小牆,挺立正個小房子,村裏的老頭老太太到是信這個,每逢個初一十五,逢年過節啥的還都去燒燒香,拜一拜啥的,都傳言是能夠驅邪避災,挺靈驗的,這東西怎麽說呢,信的人就去拜,不信的人也沒人理它,這麽多年一直也相安無事,可是就前天晚上,也就能有十點多鍾吧,就聽著一聲巨響,就比那煤礦放炮的聲還大,整個村的人應該都聽到了,不過都快半夜了,響了一聲就沒了,也沒人發現到底是咋回事,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發現那廟兩半了,就是從正中間分開,兩邊都向外栽楞著,中間就好像用錘子還是什麽給砸開的,黑黢黢破頭爛齒的,地下也是一個坑,同樣黑黢黢的,周圍的草就像火燒了似的,這村裏的老頭老太太們就不淡定了,誰也不知道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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