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另選址重建吧。”於是我便喊了胖子,又一次來到了西北溝,將這事的來龍去脈向張哥交代了一番,並讓他注意些那老劉婆子,我是怕這老太太跟那妖物混了多年,別再染上啥妖氣,臨走張哥拿出了八百塊錢,尷尬的笑著:“那啥,大侄兒,這事兒沒法走村裏賬,我自己出的這錢,麻煩你倆跑了兩趟,別嫌少。”我聽他這麽一說,從裏麵抽了兩百樂嗬嗬的對他說:“張哥,意思一下就行,這錢也不是我拿,堂上老仙出了力,這壓堂的錢還是得收點的。”我那時候還小,很實在,社會風氣也好著呢,畢竟給村裏辦事,確實是意思一下就行了。那張哥也是實在人,看我這樣,執意拽著我和胖子去了村口的小飯店,酒足飯飽之後,這才放我倆回家。
回家之後,在家乖乖待了一段時間的好孩子,期間又跟胖子去了幾次大河,夏天實在是太難熬了,剛過八月,成績下來了,陸續的錄取通知也都來了,我選擇了沈陽的一所師範類大學,胖子則選擇了吉林的一所大學,都是二本,不算是優秀,但總也算的上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了,別人我是不知道,反正我爸媽對這個成績還是很滿意的,選了個日子,準備了飯菜,約了家裏的一些親戚朋友慶祝一下,那天我也約了胖子來家裏,一起熱鬧熱鬧,當天大家都挺開心,我跟胖子也喝了不少,酒足飯飽之後,眾人各自散去,胖子最後一個幫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也跟我告了別。
他們走後,因為也喝了不少的酒,沒一會兒我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忽的聽見我媽喊我,我睜眼一看,我媽在推我,我爸已經再穿衣服了,我還沉浸在睡覺剛被叫醒的懵逼狀態,看了一眼鍾,十一點多了,睡眼惺忪的問我媽咋了,我媽著急的說著:“胖子他爸剛打電話來,讓告訴胖子太晚了喝完酒就別往回走了,讓就住咱家。我這才知道胖子沒回家,你快起來跟你爸去看看,這也沒多遠,兩個多小時了,別是半路上酒勁上來了,睡在哪了,眼看半夜了,別出啥事。”我一骨碌翻身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在心裏喊著黃天麒,半天沒有動靜,這個貨,我一喝酒他就跟著喝,完後就睡覺,我正想著,小白的聲音傳了過來:“天麒沒睡覺,回山了,說是看你睡了應該沒啥事,回那邊看看最近有啥安排不。”我聞言趕緊讓小白出去看看,胖子不見了。小白聽了也沒有遲疑,一股白煙竄出屋子,我跟老爸正出門來,小白回來了:“在前麵躺著呢,看樣子是睡著了。”我聞言拉著我爸迅速往前麵走去,不遠,正看見胖子在旁邊苞米地邊上躺著呢,黑乎乎的這村間小路沒有路燈,不仔細看還真看不見他,我跟我爸趕緊過去喊他,扒拉半天也扒拉不醒,正忙活著,迎麵走過來一個人拿著手電,看見我們趕緊跑了過來。來人正是胖子他爸,電話裏他爸一聽胖子早就走了,掛了電話就連忙出來了,一路找著,遠遠就看見我們,就急忙跑過來了。看胖子的狀態,就跟睡熟了一樣,可就是怎麽叫也叫不醒,連掐人中再折騰,弄了十多分鍾,這胖子就是半點不動,眼看半夜了,也不能總在這野地裏躺著,因為離我家比較近,所以我們決定先把胖子弄到我家,再研究具體是什麽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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