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蹤影。
我告訴胖子,那死鬼不聽勸說,魂魄已經被我大爺爺打散了。胖子倒也無所謂,意思他也是好心不跟那死鬼計較,既然如此,就是它的命數了。
臨近開學,很多有學可上的同學都陸續安排了升學慶祝宴,我們同學之間自然是不用隨禮的,無非就是這家吃完那家吃,你家吃完我家吃,正經忙活了多半個月,這天下午,我跟胖子正吃完席回來,閑的沒事在院子裏聊天扯淡呢,電話響了,李文娟打來了,我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這個電話要說啥事兒,當然了,結果也正如我所料,明天擺酒,讓我過去吃飯,聽說我跟胖子在一起呢,當然也一起邀請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喊了胖子,準時來到了李文娟家裏,遠遠地我看橫幅上拉著“恭賀李安墨金榜題名”,我心裏納悶,走錯地方了?到了門口,看見李文娟門口接待呢,我便問她:“這李安墨是何許人也啊?”她拉著我倆進屋裏坐,邊走邊說:“我爸唄,上回出事之後,我爸覺得我的名字太隨意,找了個人給我改的名字,取得是健康平安,墨香四溢的意思。”胖子忙接茬:“嘿,還文縐縐的。”我進屋一邊坐下一邊模仿著當年陳佩斯和朱時茂的那個小品:“嗯...我還是比較喜歡原來的那個名字,娟兒,嘿嘿,娟兒。”胖子哈哈大笑,李文娟過來打我。鬧了幾句便讓她出去忙了,我跟胖子在屋裏坐著聊天嗑瓜子等著開席。無意間我看了到裏屋的門關著呢,又想起了那小皮子鬼,於是便開了陰陽眼,起身去開了個門縫往裏看去,那牌位用紅布蓋著呢,前麵的供果顯然今天剛換過得,那小皮子正趴在那串香蕉上玩呢,看來相處的還不錯,這小東西的日子過得比我還舒坦呢,關了門退了出來,一回頭又嚇了我一跳,那胖老太太炕裏頭坐著呢,正樂嗬嗬的看著我,我這才意識到進屋時候陰陽眼沒開沒注意到,當先便衝著炕裏微笑點頭,她也點點頭示意,我便又坐回去跟胖子聊天去了,胖子見我回來:“你個老色批幹啥,上人家女孩兒閨房瞅啥去了?”我嘿嘿一笑:“哎呀,這人啊,要是心髒看啥都是髒的。”我倆正鬧著,外頭喊著讓賓客上桌開席了,我跟胖子忙出來,跟李文娟的同學們安排在一桌,雖然不在一個班級,但是大部分也都是認識的,整個吃席的過程還是很愉快的,談的也都是誰誰要去哪個城市,沒有聯係方式的留個聯係方式,以後可以去旅遊啥啥的,嘚嘍一口酒,吧嗒一口菜,氣氛倒是和諧的很,快結束時,李文娟也忙的差不多了,過來我們這桌敬酒,到我這,還特意跟我說了她也在沈陽,以後假期了可以找她去玩兒,我點頭,一飲而盡。臨近中午,酒席結束,人們各自散去。回去的路上我還跟胖子說呢,這李文娟本來我們也就隻是認識,沒想到經過這一回事兒,到成了好朋友了。胖子聽了又沒正形:“嗯呢,沒準她看上你了,想跟你處對象呢,哈哈哈。”我一聽他這麽說,也並不生氣:“你看我說吧,人就是想啥一開口就說啥,一提搞對象的事兒,你就跟上弦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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